了,连跑带摔的去找邢太医,扯着他不放手。
邢太医进了帐中才知道为什么连枝这么慌。
“皇后从马上摔下,手臂、膝盖和脚腕都有不同程度的扭伤和擦伤,右手最严重!”
扶成都跟邢太医三言两语说了伤情,邢太医凑近,先是诊脉。
周稷就坐在一旁,脸色极度难看。
屋里的人显然都十分慌张,反倒是扶姣自己,她还在说话:“陛下不要担心,臣妾骑马之前在手臂和膝盖上都绑了软垫,没什么事的。”
周稷听了什么感觉不知道,邢太医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的。
如果有东西缓冲,那的确是一件好事,至少对骨头的伤不会太重,治好之后不会留下后遗症。
天知道,邢太医多怕扶姣伤情太重,这骨头上的伤不同于外伤,外伤最多是留下疤痕,可骨头如果断了,即便治好了也有可能有其余弊病,若是伤在手臂,以后都不能施力的后遗症也并非没有,要是伤在腿上就更为严重,甚至是有坡脚的可能!
现在扶姣说垫了东西,那伤情过重留下弊病的可能就大大降低了,也算安了邢太医的心。
他沉下心来为扶姣诊脉。
然而等指头搭在扶姣手腕上感受脉象的时候,邢太医就知道自己这一口气是松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