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二十二岁的谢铮一无所有,是泥潭里挣扎爬出来的杂草,根本配不上天鹅。
谢铮冷冷的看向周围的人,有几个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凑热闹的人一见到他这样,缩着脖子都走开了。
岑知节站在原地,摸了摸红肿的嘴角,看着谢铮双拳紧握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怎么,还想打人?这里不是谢家,再这么横行霸道我就把你告到警察局去,适可而止吧谢铮,你有什么资格……”
喋喋不休的岑知节看着突然站到他面前的扶姣,一时语塞。
而谢铮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突然覆上了一层柔嫩的触感,皮肤相互接触的一瞬间,谢铮从头到脚整个人都是麻的。
一触即分,扶姣只是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就站在他身前,真的像是骄傲的白天鹅那样,哪怕抬着头对岑知节说话也一样的矜傲,让人移不开眼。
“你有什么资格!岑知节,你也适可而止吧。”
扶姣冷冷的看着岑知节,抬起自己的手。雪白的皓腕上还有一道清晰可见的指痕。
她指着那道痕迹:“否则我也把你弄到警察局去,扣个流氓的罪名在你头上,你觉得怎么样?”
……
岑知节自己走了,扶姣放下手,转头去看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谢铮。
本来以为谢铮会流露出沮丧或是什么负面的情绪,但出乎意料的,扶姣什么也没看到,谢铮就像是完全没受到影响那样,见扶姣转身回来,面色平淡的问她:
“还要去国营商店吗?”
倒是让扶姣很有些意外。
依她之见,谢铮不像是没事,而是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看出什么。
成年人之间的体面是无需言传的,扶姣默契的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谢铮点点头,把车门锁好又折返回来:“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