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确很晒,扶姣感觉自己掉进溪水里被弄湿的头发衣服都要干了,偏偏她来的时候戴的草帽被溪水冲走了,现在紫外线刺刺的,弄得她脸上脖子上都很难受。
谢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牵着扶姣的手把她带到树荫下面,没一会儿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草编的小帽子给她戴上了。
尺寸大小还是刚刚好。
“还晒吗?”
低沉而柔和的声音从谢铮喉咙里溢出,充满了纵容和宠爱,让人觉得哪怕现在扶姣让他去摘星星,谢铮也会任劳任怨的去摘去干。
扶姣反而有点欺负老实人似的不好意思了,乖乖的戴上新帽子,哦了一声:“现在好了。”
她这样就又显得很惹人疼了,谢铮又情不自禁的凑上去,在扶姣谴责的目光中克制的用指腹碰了碰扶姣的唇。
“有点肿了。”
他说。
一想到这里是怎么才变得这么红艳,谢铮眼底幽暗,喉咙发紧。
扶姣指尖抵在男人胸口:“谢铮,我才发现你这么、这么色。”
就是色!
才刚刚尝过一点滋味就一直这样,说着话呢就还想亲。
谢铮轻咳一声:“对不起。”
扶姣按了按他胸口上缘,感受到肌肉瞬间的收缩紧绷,她见好就收,不再撩动火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
“好了谢铮同志,为了城乡团结友谊,你现在该带着我去进一步考察杨梅的种植采摘过程了,这是任务,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