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被褥里面放了东西,只是我拆了被褥却没发现异常,最终才不得不换了一套。”
几乎是扶姣话音刚落,谢铮立刻想到了消失在他手上的符咒。
无火自燃,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谢铮脸色凝重,他没有想到谢莹留下的符咒竟然不是第一次,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暗中动过手脚了。
如果扶姣没发现异常,没有更换被褥,现在失魂中邪的人会不会就变成她了。
大热的天,谢铮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先去地里,别让其他人发现不对劲。”
扶姣也正有此意,她有预感,周茜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开始,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最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田上,和往常一样该干活的干活该躲懒的躲懒,时间过的飞快,周茜的事情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这个上午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中午谢铎照例带着饭盒来取午饭,扶姣和谢铮把他送出门后径直往娘娘坡去,那里空旷无人,才是他们之间开诚布公的最佳去处。
“我也有事要和你说,”谢铮半跪在扶姣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但是你不要害怕,这只是一件已经过去了的事。”
扶姣坐在谢铮带来的坐垫上,捧着半只蛋白,点点头:“你说。”
“前天夜里,我看到谢莹和周茜上了娘娘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