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扶姣也只是无心一说。
然而胡祝姑听了却突然一笑,她对扶姣眨眨眼,语焉不详:“你怎么就觉得我是呢?”
扶姣一怔,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胡姐对她说的话,明明白白的说过她们家的老祖是出马弟子。
她看了看胡祝姑,见胡祝姑已经把目光移开,便不再多说。
只是请人来帮忙的,何必对人家的秘密刨根问底呢。
这个话题便点到为止了。
“走吧,你就全当今天什么都没做,剩下的九龙钉我会继续找,要是有什么线索的话直接到谢铮家里找我。若是我没在,你就在我屋里说一遍,我会知道的。”
扶姣没忍住笑了一下,现在真是藏都不藏了,什么神通都说了出来。
胡祝姑也笑了,颇有些苦中作乐的味道:“还不是因为这问题太大,早知道这么棘手,我说不定不来了。”
也只是说笑罢了,如果早知道,胡祝姑只会比现在更早来,也不会如此被动,只剩下短短三天的时间力挽狂澜。
二人分道而行,扶姣想了想,上了娘娘坡。
她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得到验证。
村人们正干的热火朝天,果树从栽种到成熟,至少也要三四年的时间,今年是蒋家村结果的第一年,如果干得好,以后还会种更多的树,得更多得粮,大家得动力都很足。
“别看咱们蒋家村小,但是这土好水也好,不管种什么东西都能成活,别说咱们村这百来人,就算是再来百来人也能养得活!”
收成的日子大家都快活,虽然累,但活力足,跟来干活的知青们边聊边干。
李美贤累得都快半死不活了,还要站在果树下面扒拉果子,肩膀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听见这话,干笑两声,附和:“是啊是啊,真是好地方。”
但要是能选,她还是在家里当工人吧。
正欲哭无泪,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美贤这两天被周茜的事弄得疑神疑鬼,突然被这么一拍,吓得猛地站起来大叫一声。
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扶姣略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她也没想到会这样。
李美贤发现是扶姣,也红了脸,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挠了挠脸:”扶姣,你、你怎么来了。“
扶姣无奈:”我来找人,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
拉着扶姣到了一旁,李美贤压低声音:”是不是来找谢铮啊,你在宿舍没出什么事吧,那个周茜……“
扶姣摇头:”和她没关系,你只要带着这个手串,她没办法把你怎么样的。“
周茜又不是白老操控的,谢莹就是个半吊子,更别提她的傀儡了。
”哦,“李美贤松了一口气:”那你快去找谢铮吧,我活还没干完。“
没解释那么多,扶姣随意点头,脚步一转往上走。
她想找的是蒋庄,更准确一点说是找黑子,昨晚的小狗还是让她很在意,总觉得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手里攥着那一小块布料,到养殖场的时候发现小羊要生了,蒋庄忙着给小羊接生,看到扶姣竟然来了,高兴道:”扶知青,你来了,正好,我现在忙着,你帮忙把其他羊羔放出去走走,今天没时间给它们吃饲料了,你带着啃啃草去。“
担心扶姣一个人搞不定,蒋庄还不忘了提醒她:“记得带上黑子啊。”
这倒是正中扶姣下怀,她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带着黑子把小羊羔们都放了出去。
小羊们老老实实吃草,扶姣摸了摸黑子的狗头。
黑子张了张嘴,汪呜汪呜叫了两声。
今天它没有之前那么乖,显得有点躁动不安,扶姣想了想,把藏着的布料拿出来放在黑子鼻子下面,果然见它打了好几个喷嚏,浑身的毛都炸了。
“呜呜~”
黑子张嘴咬住扶姣衣角,眼睛一直看着她手上,直到扶姣把那块布料丢在地上才肯松开。
扶姣蹲下,揉了揉它的脑袋:“这个味道,你知不知道在哪儿?”
黑子一双狗狗眼眨了几下,四爪动了动,但又看了看羊群,停下了。
虽然不懂狗言狗语,但扶姣莫名觉得黑子是知道的,可现在又是在放羊,所以它不愿意动。
那事情也好办,等下午她随便找个借口向蒋庄大叔借黑子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有所收获了。
*
“铮哥,你快来看看这棵树。”
蒋三平时吊儿郎当的,这个时候却也逃不掉集体劳动,他穿着个破破烂烂得背心就来了,累的满头是汗,指着一棵树啧啧称奇:“真够奇怪的了,果子长这么大,结果是个烂根树,这是不是得砍了?”
谢铮随手抹了一把汗,走过去。
”告诉蒋叔了吗?“
”还没呢,“蒋三撇撇嘴:”他现在哪有空理我,忙着呢,我就觉得挺奇怪的,所以让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