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寡妇亲眼所见。
她是个勤快人,况且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也由不得她不勤快,知道自己没有人家家里一帮人能干,她就从早干到晚,队里有什么累活苦活只要能干的都接,每天晚上都很晚归家。
因为这样,她也有几次撞见谢莹蜷缩在草丛里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头几次她还以为是谢莹被赵小娟给打了不敢回家,寡妇也是个心软的人,见谢莹瘦巴巴的一个和她儿子一样可怜,就想要上前安慰一番,结果冷不丁的就看见她手里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遇上,寡妇可算是看清楚了。
“也不止老鼠吧,有的时候小雀小鸟的也要被折磨,那孩子……我是真不敢让我儿子去那家。”
一说起这个事女人心中就十分懊悔,如果她再多耳提面命几句,或许孩子就不会调皮的跑到谢莹家里去,也不会受这一遭罪了。
胡祝姑脸色冷凝,表情略有些难看。
她又略微坐了一会儿,找了个由头回去了,一进门,正看见谢铮把菜端出来,扶姣安安稳稳的坐在小板凳上,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是悠哉自在。
见胡祝姑回来,扶姣稍微仰了仰小脸:“姑奶,您回来啦,正好要开饭了。”
昨天已经和蒋婆婆他们一同吃过饭了,胡祝姑也不推辞,她本来也是来干活的,管饭也很正常。
于是落座在扶姣前头。
见谢铎自己在一旁玩儿还没上桌, 蒋婆婆在屋里弄最后一道拌菜,谢铮则往来于厨房和小院,只有她和扶姣二人在这里坐着,趁着这空闲时候把自己方才从寡妇嘴里听到的事儿都给说了。
“我本以为谢莹许是被邪道人手段迷了心窍才作恶,不成想此人天生恶胆毒肠, 莫要小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