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就能控制得住的。
扶姣也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傻话,谢铮就是舍不得她,怎么说也没办法的。
索性她也不再纠结这个了,开始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随意说着。
其实都是些废话,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说这些废话也会觉得高兴,至少谢铮就一字一句都听得很认真。
谢铮一直陪着扶姣到检票,最后因为没有办法跟到站台上,只能站在原地,等广播通知火车已经开走了才动了动已经麻了的腿,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刚才有那么一瞬,他真的很想冲过去买一张和扶姣一样的票。
但是谢铮知道,他不能。
施工队是一次机会,他必须紧紧抓住,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去,爬到能配得上扶姣的位置上。
扶姣上了车就把谢铮抛在脑后了,她是穿越来的,自然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火车车程有多难熬,面对面的座位很多人挤着,很吵,还有人在吃东西,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并不太好闻。
就这么一路又挤又难受的到了首都,她在系统的提示下找到了自己家。
地段很好,街道也很干净,是一户独栋带小院子的洋房。
扶姣抬手在院子外的大门口按了一下门铃,这个时候的门铃都还是真正的铃铛,铜铃声不小,扶姣捂了捂耳朵。
”谁呀?“
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像是年轻女孩子的,扶姣挑了挑眉。
她怎么记得她的身份好像是独生女来着?
没得到回应,很快有人从小洋房门里出来,果然是个年轻女孩,看着和扶姣应该差不多大,首都比蒋家村可冷多了,女孩披着一件厚实的棉袄,哆哆嗦嗦的跑出来,一见是扶姣,瞪圆了眼睛。
”表姐?表姐!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