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抬手,用大拇指点了点身后的位置,他们一共五个人,见扶姣和陈雨馨看过去,还在冰上滑了两小圈表现表现。
动作嘛,的确过得去,但是总有一种浑身的劲儿没处用的感觉,按照扶姣的话说,有些用力过猛了。
她看着领头的那个年轻人,没动也没笑:“不用了。”
本来也只是随便玩玩,无聊之下来找乐子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的去学。
陈雨馨看出来这几个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拽了拽扶姣的袖子:”姐,咱们走吧,没意思。“
今天也玩了一段时间了,天气冷,冰刀鞋没有那么厚实,又是一直站着,的确是开始冷了。
扶姣点了点头:”走吧。“
几个年轻人不甘心,他们都是一直在这一片冰场玩的,每天过来的人都能混个脸熟,所以扶姣和陈雨馨刚来玩的第一天就被他们盯上了,一直想找个机会搭话。
今天好不容易上了,可不能就这么无疾而终。
”等等!“
过来说话的那个青年往前一窜,拦住扶姣和陈雨馨的路:”别走啊,交个朋友呗,大家都是年轻人,肯定能玩到一块儿,你们要是不想滑冰,我还知道有其他地方可以玩的,一起去啊?“
他倒是还有点分寸,没有凑上来说,而是拦在两米左右的地方,所以扶姣只是冷着脸,忍着没发脾气:”让开。“
看到扶姣冷脸,他也有点挂不住脸了,大声:”没必要吧,一起玩而已,你拿什么乔啊!“
这话就不客气了,陈雨馨虽然是在港外长大的,但是脾气可大着,尤其是她看自家表姐长得柔柔弱弱的,更是打从心底涌上来一股义不容辞的保护欲,立刻上前一步,跟护小鸡仔的老母鸡似的:”谁拿乔了!你堵着我们不让走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想耍流氓!“
耍流氓三个字一出,年轻人立刻变了脸色。
这年头的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连忙上来拉他,嘴里说着算了算了,眼睛还悄悄往扶姣脸上瞟。
陈雨馨大眼睛一瞪,他们几个就收回眼神,拽着人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好了方嘉树,人家不愿意玩就算了……”
原来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叫方嘉树。
因为有了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两天扶姣和陈雨馨都没有再去冰场了,在家里好好待了两天。陈雨馨对蒋家村的生活很好奇,缠着扶姣和她多说些那边的事。
扶姣挑了好玩的事和她讲,讲到谢铮的时候也没有瞒着,陈雨馨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她一开始以为是乡下民风淳朴,大家比较愿意互帮互助,可怎么越听越发现这其中好像有点问题呢。
帮忙做农活可能是有责任心,帮忙补澡间也或许是乐于助人,但是送早饭是什么意思,甚至还织毛衣了?!
陈雨馨指着扶姣身上针脚精致毛线密实样式合身的纯白毛衣:“这这这不会就是那个叫谢铮的织的吧?”
扶姣淡定的点点头:“是啊。”
陈雨馨大叫一声。
她其实早就看见过扶姣穿这件衣服,还想着这毛衣看起来简单,可是穿起来还挺好看,怎么也没想到是人家给手工织的。
但是哪有男人给人家女孩子织毛衣的啊,这未免也太亲密了。
见陈雨馨面如菜色满目纠结,扶姣觉得好笑,不再逗她:“谢铮是我男朋友,给我织一件毛衣也很正常吧。”
轰隆。
如晴天霹雳,陈雨馨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男、男朋友?姐,你在蒋家村谈恋爱了?”
扶姣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否认的:“嗯,对。”
“啊这,那个,姨妈和姨父也知道了吗?”
“没有,还没来得及说。”
其实不是没来得及,是现在谢铮还远在蒋家村,扶姣觉得没必要那么早的就说。 但是陈雨馨是自己猜出来不对劲的,就也没必要隐瞒。
毕竟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陈雨馨脸上的挣扎之色太过于明显,扶姣想忽视都不行。
她支支吾吾一会儿,终于还是说:“姐,是不是那边太苦了,所以你才这么决定的?但是这毕竟是人生大事呢,你还是要慎重考虑吧,我听姨父说这两天已经找到关系可以帮忙了,或许你都不用再回去那边了,要不再想想呢?”
不是陈雨馨瞧不起农村的人,她也不觉得一时的穷苦就会一辈子都穷苦,但是人都有私心,在陈雨馨看来,她表姐是顶顶好的女孩子,长得好看,家里条件也好,性格也讨喜,就算那个叫谢铮的男人是个有本事的,但是扶姣也完全没必要陪他吃苦啊。
再怎么有本事的人想要出人头地都需要时间,而扶姣分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找到一个爱她疼她且本身就门当户对的男朋友,何必舍近求远。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陈雨馨脑袋里就冒出了无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