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扶姣和谢铮上车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他们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一对男帅女美的,多看两眼也是赏心悦目,反正也闲着没事儿,看窗外的风景和看车上的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所以离着近的人多多少少也看见了谢铮对扶姣的照顾。
一开始的确很诧异,毕竟这样无微不至的细致的确少见,但仔细看了看扶姣,就又觉得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换做是谁也要好好对待的嘛。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多管闲事,竟然还说起人家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来了。
嘴碎的大叔见谢铮冷冷的看着他,不满的啧了一声。
但他上下打量谢铮,发现这个年轻人比他还高还结实的时候就又撇开头了,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不干不净的。
谢铮看他不再废话,又转过头,收拾剥橘子弄出来的垃圾。橘子皮他没有扔,车上的气味不好闻,放在扶姣那边的小桌板上能稍微让她周围的味道好一些。
到达洛城的时候扶姣和谢铮下车准备换乘,没想到刚才出言不逊的中年男人竟然也跟着一起下车了,扶姣蹙眉。
”真烦人。“
谢铮带着她找了个远些的地方,车站里只有寥寥几个长凳,现在早就被人坐满了,扶姣坐在行李箱上,谢铮帮她扶着。
”你突然过来,有没有把我的花种放好啊?“
两人在首都也是匆匆见面,后来又见了家长,根本没来得及细聊,车上人多又吵闹,现在下了车才能腾出时间来说些细细碎碎的话。
谢铮说:”放好了,放心,不会受潮也不会受冻。“
”哦,“扶姣兴致勃勃,显得对回到蒋家村很是期待:”黑子生小狗崽了没有,谁能想到啊,祝姑把它借走,还回来的时候竟然怀了小狗崽。“
当时胡祝姑借了黑子去找逃窜的白老,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才把黑子还回来。
如果不是胡祝姑顶着扶姣亲戚的名分,扶姣和蒋庄大叔相处的又比较好,蒋庄大叔早就要急了。
不过它怀上崽子的事对于蒋庄大叔来说是个甜蜜的负担,毕竟这种大型犬只每天吃的也不少,所以当扶姣提出可以领养一只的时候蒋庄大叔非常高兴的同意了。
谢铮:”我走的时候还没有。“
扶姣高兴的点头:”那很好,等我们回去说不定能看到小狗崽刚出生的样子。“
她也是养宠经验丰富的人了,再加上有系统的帮助,扶姣确信自己能把小狗崽养得很漂亮。
然而这份好心情终结在她发现那个嘴臭中年男人竟然再度和他们上了同一个车厢。
甚至,他这一次的座位就正好和谢铮扶姣背对背。
对面的人看起来是一对婆媳,那小媳妇年岁不大,看着和扶姣差不多,怀里抱着一个婴孩,应该刚出生没多久,躺在娘亲的怀里张大了嘴嗷嗷哭,整张脸哭得通红。
那婆婆见对面是两个年轻人,慌忙道了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孩子太小了,应该是饿了,我们急着回老家……”
小媳妇见到孩子哭,急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像是自己也要哭出声了,求助的看了她婆婆一眼。
扶姣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她了然,推了推谢铮:“我想喝水,帮我接一点热水吧。”
现在这个年代哪有奶粉,那是普通人家买不起的东西,孩子既然饿了那自然得喂奶,那小媳妇年纪不大,这座位一共四个人,只有谢铮一个人是男人,他回避一下,那婆婆再稍微侧身挡一挡,就差不多可以喂奶了。
果然,这一对婆媳感激的看了扶姣一眼,扶姣回以一个微笑。
谢铮走后,小媳妇在婆婆的遮挡下小心的解开一半衣裳,抱着孩子开始喂奶。刚刚还在大哭的孩子果然不哭了。
扶姣没去看,就算都是女人,这个时候多少也是不自在的。
小媳妇正喂奶,婆婆腾出手来从自己身边的大布包里面拿出一袋鸡蛋,鸡蛋的皮有些发红,泛着一点甜味,估计是红糖煮的。
刚刚生产完的女子要进补,供不起一天一只鸡炖汤喝,煮红糖鸡蛋吃也算是一点办法。
这鸡蛋应当就是给她媳妇准备的。
婆婆拿出一只鸡蛋,往扶姣这边递过来:“谢谢你,姑娘,吃一个吧。”
鸡蛋对扶姣来说就是寻常的食物,但是这对婆媳从衣着上看就知道条件不太好,估计是生孩子的时候去了省城的大医院,生完了就不愿意再花钱住院休养,所以才赶着坐火车回家。
那这鸡蛋扶姣自然不能要。
“不用了婆婆,我上车前刚吃了东西。”
冷不丁的,头顶突然传出一道声儿来:“可不,吃了不少橘子吧,我都看见了。”
扶姣猛地一抬头,只见坐在她后背座位的中年男人现在正站着往这边看,话虽然是对扶姣说的,可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喂奶的小媳妇。
那女子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