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岑知节最后想出来的办法。
付雪的性格他知道,如果早能料到回城的时间这么快,他当初也不会选择去招惹付雪。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付雪,千万不能让她找到首都去,其余的事情都要往后靠。
先和她说好,让她心甘情愿、安安分分的在临水镇等着。
岑知节盯着付雪,没有错过她一分一毫的细微表情,果然付雪根本就没有怀疑,而是立刻露出了惊喜感动的神情。
“真的吗!”
付雪很激动:”等你安顿好了来接我,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对不对?“
”对,“岑知节温柔回应,有些为难似的:”你也知道,我家里……父母比较严厉,或许他们会不同意我们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受苦,所以还是决定我先回去跟他们说好,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接你过去。“
岑知节一副为付雪考虑的样子,还说起了付雪的花店。
“我知道花店耗费了你很多心思,现在店才开了不久,你应该也舍不下,既然这样,咱们再等一等,等时机成熟了再把一切都解决,这样不是很好吗?”
扶姣听完了这段对话,翻了个俏生生的小白眼。
谢铮看着她生动鲜活的模样,也勾了勾嘴角。
这话或许旁人会相信的,但扶姣和谢铮再清楚不过岑知节的德行,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他的连篇鬼话实际上就是缓兵之计,骗骗小女孩。
可付雪显然不这么认为。
扶姣听的一清二楚,付雪很相信岑知节,并且已经跟他约定好要在这里等他,还说要在等待期间保持书信往来。
岑知节都一一应下,说自己明天就要坐火车回首都。
二人此刻都没有吃面的心思,又在面馆坐了一会儿就一起出去了,扶姣也恰好吃完最后一口,感觉跟一边吃饭一边追剧的现代生活也没什么两样。
走出面馆,扶姣抱着谢铮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显得懒洋洋的。
“看来明天要和岑知节坐一趟火车了,真烦人。”
谢铮淡淡道:“我以为你要提醒她。”
这个她就是指付雪了。
扶姣和付雪有过一面之缘,平时扶姣看起来是跟谁都差不多,但是谢铮知道,她不是谁都看得上的,付雪能劳她记住名字就已经是不一般了。
按照这个缘分,谢铮以为扶姣会想要帮忙。
毕竟他们真的算起来,和岑知节也算是有过节的。
但扶姣却摇头。
“这个忙我帮不上,也不想帮了。”
话虽如此,可扶姣却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的,恰恰相反,就是她曾经做过,所以现在才没了提醒付雪的兴趣。
因为有了白老和谢莹的关系,扶姣和胡祝姑、胡姐都关系不错,这几年胡祝姑又回到了东北老家,胡姐却趁着开放的东风自己做起了成衣,眼见着是越来越好了,也有了自己的成衣铺子,偶尔扶姣到了临水镇,胡姐还会特意请她过去试穿新款式。
但凡扶姣穿过的款式,都能卖出去不少。
有了这一层,胡姐和扶姣的交情越发深厚 ,这一年里面扶姣没少让她帮忙寄信,在知道付雪和岑知节的事情之后,她就和胡姐说过,如果见到付雪和岑知节,可以提醒她一下。
毕竟也只是一次买花的关系,扶姣能让胡姐侧面敲打一下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胡姐也当真碰到过。
岑知节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两个人偶尔约会的时候他会带着付雪来店里买一件衣服或者围巾帽子之类,胡姐也和付雪打过交道。
“这姑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喽。”
这是胡姐的原话。
扶姣已经借着胡姐提醒过付雪一次,但是她自己不信,那扶姣也不会硬要插手。
这件事谢铮倒不知情。
对于扶姣和谢铮来说,遇见付雪和岑知节不过是小小的插曲,两个人在镇上逛了一会儿,又去了胡姐的店里跟她告别,就各自回了住处,准备明日启程。
女知青们都很舍不得扶姣,互相留了家庭住址方便以后书信往来,她们现在暂时还不能回家,但是早晚也有回家的时候,到时候大家就能联络了。
扶姣倒是知道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固定电话,到了更往后还会有智能手机,可那都和现在没有关系,她们也只能书信往来,所以也没有扫兴,而是把她们的地址都记好。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朝夕相处两年的时光,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知青们也终究要面临分离,扶姣和谢铮在她们和蒋婆婆的相送中走进车站。
*
”小姣今天就回来了,兴华,你别忙了,先过去接小姣吧,她东西多,自己恐怕拿不回来哦。“
崔描雨和扶兴华早早就和单位告假,准备着一家团圆的日子。
一大清早崔描雨就买了很多菜和肉,要做一桌子菜来迎接扶姣。
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