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也是要时间的,现在也是快到中午的时候了,两个人还赶着回家去吃饭。而且扶姣还有别的想法,她不想穿着大衣拍照,胡姐之前给了她不少衣裳,倒是可以选一选。
她这么说了,张宝自然也就这么听,立刻答应下来。
“好好好,什么时候都行,你来就行,我保证不会变卦。”
扶姣拉着谢铮从张宝的店里走出去,看谢铮沉着一张脸的模样踢了踢他鞋尖。
被擦得很干净的皮鞋上面擦上了一点灰扑扑的印子,扶姣一点儿也不心虚,很是恃宠而骄。
“干嘛冷着一张脸啊。”
谢铮压了压自己的情绪,他自己也清楚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拿不上台面,很快缓和了脸色。
“没事,咱们回去吧,等你想来的时候我陪你过来。”
顿了顿,谢铮又补了一句:“好吗?”
扶姣就又满意了。
比起谢铮一副冷脸精英的模样,她还是更习惯谢铮像现在一样。或者说谢铮其实也只是变了一个打扮,从开始到现在,他面对扶姣都从未变过。
他对她总是有无限的耐心和无尽的包容,没有底线的娇惯和放纵,这些数不清的东西能把他潜藏在心底的不堪欲望团团包裹,在扶姣面前维持着正常人的模样。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谢铮就已经不正常了。他的感情比常人更淡,却又比常人更深,淡到他万事万物不上心,深重得他能抛下一切,全世界只要一个扶姣。
谢铮牵着扶姣的手,把她微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他扯了扯嘴角,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冷吗?”
扶姣摇头,没什么感觉。
两个人的身影在首都的街道上无限拉长,谢铮的影子倾斜过去,密密匝匝的包裹着扶姣的半身,只是没人会在意一团影子的形状。
到家的时候扶兴华和崔描雨果然已经把打火锅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各种新鲜的肉和蔬菜,还有盘子里满当当的水果罐头。
谢铮拎着卤味进了厨房,崔描雨象征性的拦了几下,然后对谢铮熟练的刀工表示满意。
四个人围着桌子落座,扶姣坐在崔描雨旁边,听见她问谢铮是不是经常做饭。
扶姣从盘子里面夹了一块谢铮给她晾好的肉吃,闻言唔了一声:“是啊,在蒋家村的时候都是他带饭的。”
崔描雨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最后还是拍了拍女儿的手。
“我们也给了你钱票,怎么吃人家的。”
扶姣笑了笑:“我不会做嘛。”
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扶兴华和崔描雨两个可没忽略掉谢铮的表现。
扶姣的盘子里面几乎就没有空过,东西一熟了,谢铮面前的锅边就会空,都是看着时间捞出来的,不管是肉还是菜,都是烫得火候正好才会放进扶姣的盘子里。
偶尔有煮得老的肉或者发黄的蔬菜,扶姣也很自然的就弄到一边去,或者直接丢进谢铮碗里。
总之扶姣不要的,谢铮就都吃了。
这样娴熟的照顾可不是一日两日能装的出来的,扶兴华和崔描雨还算满意,夫妻两个对视,都点了点头。
一顿饭下来,氛围越发好了,但谢铮总不能一直留在她家里,所以吃完饭扶姣就把他送到门口,正要上楼的时候门铃响了,扶兴华去开了门,又把扶姣叫了下来。
陈桥提着一篮水果进门,一看到扶姣就连连夸赞。
“好久没见小姣了,真是成了大姑娘了。”
扶兴华笑:“可不是,下乡一趟就比以前成熟多了。”
两个人寒暄一阵子,陈桥又提起了要请吃饭的事。
“就明天怎么样,正好我姐夫在大饭店定了一条黑鱼,趁着新鲜做了是最好的,咱们也好久没聚了,带上几个孩子一块儿。”
“明天……行,那就明天,我昨儿个还遇上你姐夫,说要一块吃饭的,倒都是巧。”
扶兴华答应下来,扶姣作为小辈当然没有别的话说。谢铮走前把碗筷桌子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崔描雨刚刚进厨房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回柜子里,一看到陈桥在门口也打了个招呼。
陈桥这才看见客厅里放着的圆桌和几个板凳。
“刚刚有客人?”
扶姣和谢铮的事情也是八字没一撇,扶兴华当然不能说太清楚,敷衍两句说是南边来的客。
陈桥以为是远房亲戚,也没细问,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定了明天中午一起在大饭店吃饭。
他一走,崔描雨就跟扶兴华合计起来:“以前没发现老陈是个这么圆滑的,今天早上刚说了话,下午就到家里来了,别是他那个姐夫有什么要求你吧,咱们可别干那些糊涂事。”
“应该不至于,”扶兴华没想那么多:“就算真是,一顿饭而已,我找个借口请回来也就是了。”
“那倒也是。”
崔描雨叮嘱他:“反正可不能随口答应什么, 明天我和小姣也一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