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谢铮沉着脸,果然之前岑知节的所作所为有了一定的效果。
小慧还不知道他们几个其中的关系呢,现在看见谢铮,又听扶姣说谢铮才是男朋友,自然而然的以为昨天早上来的岑知节其实是亲戚关系,她还顺口提了一句。
”欸,我们昨天还以为那个男生是扶姣姐的男朋友呢,现在看来是误会了呢,明天我可得和大家说清楚,总不好乱传闲话嘛。“
扶姣也没想到会碰见小慧,现在正好谢铮也在,还真是机缘巧合的就把残余的误会给解除了。
小慧说的话,单位的人肯定都会知道。
她笑了笑:“好啊,那就拜托你啦。”
小慧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扶姣姐,这个事儿就交给我。”
“那扶姣姐,我就先去点餐啦,明天见。”
扶姣和谢铮走出店门,扶姣心情不错,绕着谢铮转了一圈。
谢铮看她脸颊有些微红,把围巾又往上拉了一下。
他一路送扶姣到家门口,看着扶姣走进去了才离开,只不过这次他没回宿舍,而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扶姣进门,家里的灯都亮着,一看就是扶兴华和崔描雨都在家,夫妻两个迎面过来,看见扶姣心情不错才放下心。
崔描雨把刚切好的橙子摆在扶姣面前,和她说:”小姣,今天早上爸爸妈妈去了岑家,你放心吧,他家那个二儿子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如崔描雨所说,今天一大早上,夫妻两个带着特别多的礼品上门,敲门的时候把岑家人吓了一跳,岑稻丰亲自泡了茶接待。
”扶院长,崔经理,您们这是?“
扶兴华平时做人做事都很体面,很少给人冷脸看,但是今天他是明明白白的阴沉着脸,看得岑稻丰是心惊肉跳。
崔描雨把那些礼品推过去,皮笑肉不笑:”岑先生,是这样,昨天我家小女不懂事儿,把您送过去的礼品不慎弄掉了,所以我们做父母的就来替孩子走一趟,把这些东西给您补上。“
岑稻丰几乎是一瞬间就冒了冷汗。
他就算再傻,现在崔描雨都这样了,他也绝对不可能看不出来是出了大问题。
但是岑稻丰是真的一头雾水,他最近的动作都很小心,也没和扶家有过什么接触。听崔描雨的话说,这件事情和扶姣有关系。
”这……崔经理,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我确实是不知道。“
”岑先生,你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今天上门来呢就是为了这件事,虽然不知道您家里送了多贵重的东西,但是我们夫妻已经尽量挑了,如果还有什么不足,那就请岑先生多包容吧,告辞!“
扶兴华和崔描雨一起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至于茶几上的那两杯茶水更是动都没动一下,岑稻丰站起来追到门口也没能让他们两个停下脚步。
岑稻丰气得血压都高了,差点一步没走好摔在门外头。
岑夫人穿着拖鞋追出来,赶紧把岑稻丰扶进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会知道!“岑稻丰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他连连拍着自己的胸口,感觉一口血都要涌上来:”你去,去把你那个好儿子给我叫出来!“
这个时间点大儿子岑知义早就上班去了,在家里的就只剩下岑知节。
岑夫人冲楼上喊,很快就把人喊下来了。
昨天岑知节在扶姣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心情不好就去了附近的歌舞厅,他和几个狐朋狗友玩了一整个通宵,快凌晨的时候才回家睡觉。
刚才扶兴华和崔描雨来也没能把他吵醒,现在听见岑夫人的尖叫,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干什么啊妈,我正睡觉呢!”
岑稻丰一把将茶几给掀了,巨大的响声立刻就让岑知节清醒过来。
“你个逆子,还不给我滚下来!”
岑知节连滚带爬的从楼上下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茶杯,砰的一下摔在楼梯旁边的墙体上,四分五裂的瓷片擦过他的脸和肩膀。
“……爸?您这是干什么啊,我怎么惹您不高兴了!”
岑知节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但岑稻丰可不手软,他站起来,指着岑知节:“你说,你昨天又干了什么蠢事,今天扶家人都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你还敢跟我打马虎眼?”
“我……”
岑知节本来想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想到昨天早上他去扶姣单位门口的事,声气瞬间就弱了下来。
“不是,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就是按照您说的,去讨好扶姣争取能交往啊,我都是为了咱们家啊。”
岑稻丰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岑知节身上砸:“你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咱们家彻底把扶家给得罪死了,以扶兴华的人脉,以后首都的医学界咱们家是彻底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