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扶姣面色如常的去了剧组。
今天她没有再碰见那个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拍戏期间要是找人的话又显得太奇怪了一点,于是她只让小陈帮忙注意着点,自己没有露出任何异常的表现。
等今天一天的戏拍完,扶姣略感疲惫。
这一段时间睡眠质量的降低到底是影响到了她,这个时候就想念起系统技能的好处,只可惜,现在别说技能了,就连系统自己都处于封锁状态,扶姣只能靠自己硬撑着。
小陈过来给扶姣拿了一杯果汁,扶姣咬着吸管喝了两口,问她:“怎么样了?”
“没看见人。”
小陈摇了摇头。
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家老板会突然在找一个道具组的工作人员,但是她今天的确是尽量找了,可惜剧组的人实在是不少,那个工作人员又不是领头的,所以还真就是没有找到。
扶姣听见这个结果也不算特别意外,毕竟小陈不能大肆宣扬的找人,只能靠着双腿和双眼找,一天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没事,明天继续找,先回家吧。”
扶姣吃了一点晚饭,感觉自己精神恢复了一些,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报平安,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这次她带了一本书进房间,决定如果还是睡不好的话索性就不睡了,看一会儿书打发时间。
但是这一夜她竟然直接睡到了天亮。
难道说是她太过于草木皆兵,过分警惕了吗?
扶姣想起系统让她看到的东西,摇了摇头,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
走出房间洗漱,小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看见扶姣这么早就从房间里出来,她担忧的看了一眼,然后惊喜的欸了一声。
“老板,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啊。”
扶姣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原来睡眠不足对她的影响还真是挺大的。
“嗯,”她笑了笑:“昨天睡得早。”
小陈点点头,哦了一声:“是不能熬夜,我妈也说熬夜伤身体呢。”
两个人一起坐着吃了一顿早饭,出门时扶姣不忘叮嘱小陈再试试能不能找到那个工作人员。
小陈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
扶姣在更衣室里面换好戏服,出来一看发现化妆师好像换了一个。
原本的化妆师是一个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的女性,现在的则更年轻一些。
”扶姣老师,“发现扶姣正在看她,化妆师腼腆的笑了一下:”那个,今天我师傅有点不舒服,和剧组请了假,让我帮忙做您的妆造。“
扶姣上下打量新化妆师一眼,坐在椅子上。
化妆师开始在她脸上捣鼓。
这位新来的化妆师的性格貌似非常活泼,她一边化妆一边和扶姣说话。
“扶姣老师,您的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啊,早睡早起?”
扶姣随口嗯了一声,明显没有交谈的欲望。
但是这位年轻的化妆师似乎不太有眼色,她喋喋不休的发问,从扶姣什么时候休息到她喜欢吃什么,都是一些小问题,可扶姣莫名的觉得有点烦躁。
“好了吗?”
在化妆师问起扶姣最喜欢什么颜色的时候,扶姣抬了一下手,制止了她要往自己脸上补一补腮红的动作。
化妆师一愣,然后笑着让开身:“好了好了,已经可以了,扶姣老师天生丽质。”
扶姣并没有理会,只是疏离的扯了一下嘴角就从化妆间离开。
刚刚她还没有察觉,现在走出来了才发现,原本几乎一直都有人的化妆间里,刚刚只有她和那位新来的化妆师两个人。
今天的戏非常重要,要拍摄吴王因越国战胜而性情大变的戏份,无论是郑旦和西施,这场戏的情感变化都十分复杂,同时她们两个还要兼顾到对方的情绪,可以说大部分都是无台词表演,看得就是微表情和肢体动作。
这是一场宫外的宴饮,吴王因战败而心情暴虐,所以带着宠妃出来狩猎。
西施原本已经备受冷落,但或许是因为吴王想起了曾经最是春风得意的时刻,所以特意把西施带了过来。
上一次西施和郑旦随吴王出宫,二人是吴王身边最受宠爱的解语花和掌上珠,然而这一次,两个人之间的地位却天差地别。
郑旦依然坐在吴王身边,怀里还抱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王子,而西施则衣衫素净,坐在二人下首较远的角落。
戏中,吴王拿起手边的酒盏,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放下杯盏时发出砰的一声响动,然后咕噜噜的掉在了地上。
郑旦适时将自己的酒杯递了上去,她不敢笑得太明显,却又不敢哭丧着脸,露出一个柔顺的表情。
“大王,您用妾的杯盏吧。”
而吴王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后妃,突然伸手将郑旦拥入怀中,他没有拒绝郑旦递过来的杯,却也不是自己喝。
侍者将酒斟满,然后吴王拥着美人,将手中杯盏凑到郑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