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张宣传单看了一遍,原来那个所谓慈善拍卖会的标题纯粹是用来吸引眼球。
这场活动是度假村的开发商官方发起,主要就是针对他们这些过来体验的合作商的。
时间就定在明天,是一场完全公开且自由的活动,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如果选择参加,也不用穿什么锦衣华服,就是一场普通的小型私人拍卖,拍卖品也不是参加活动的人出,而是选取一些当地特色的手工艺品进行拍卖,价高者得。
这种手工艺品当然不是平时扶姣在村民集市上买的那种,是真正的手艺人做出来的。最近网上很流行华夏“本土奢侈品”这个话题,主要都是一些从古代流传下来的手工工艺,每个地方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相关特色,这里也不例外。
如果在会上拍下工艺品,那这些钱会有百分之一的额度捐赠给手工艺保护协会。扶姣猜测这场活动主要的目的其实是开发商为了蹭网络热度宣传自己项目。
“你要去吗?”
蒙飞清问扶姣。
她其实有点犹豫。
和对象一起来玩当然是什么都想要体验一下,但是据她这两天四处逛荡看到的,到时候参加的人估计都是一些老头子和中年油腻大爷,那就会显得她俩很呆了。
要是扶姣能去的话他们也算有个伴。
扶姣觉得林秀肯定会去,这种场合几乎是这些商人们拉近距离的最好机会之一。
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相同层次的人总是习惯于相互试探,想要看清楚对方是几斤几两,然后再决定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你。
像是酒桌上的一些胡言乱语根本不能当真,但拍卖这种事就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家底和爱好,包括一点消费习惯。
虽说像是这种私人组织起来的、完全不正规的拍卖会并不能让在场的人掏空家底,但是舍得为这场戏宣传投入多少、拍卖场中的你争我夺都会成为别人考量你的因素。
林秀是沪市来的,在江市完全是一个新人。为了能快速打入内部,这一次是林秀露脸的好机会,扶姣相信她不会错过。
而她自己也想凑个热闹。
出来玩,就是要到哪儿都试试才有趣。
“我去啊。”
扶姣回答。
听到了心中最满意的答案,蒙飞清惊喜道:“你去啊,那太好了,我和冯敏文也一块儿,说好了,那天咱们仨一起!”
扶姣答应下来,蒙飞清美滋滋的。
“你是不知道,其实我心里肯定也是想去的,但是我一猜就知道那肯定都是一些叔叔伯伯辈的人,指不定还有能叫声爷爷奶奶的,那得多尴尬,我爸又在我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少惹事躲着点人。”
这几天相处下来,扶姣多少摸清楚了这对小情侣的性格。
冯敏文稍微有点社恐,对陌生人不太敢说话,但一旦熟络起来或者旁边有熟悉的人陪着立刻就能变成人来疯,总之性格不是很成熟。
而蒙飞清则恰恰相反,看起来非常自来熟且开朗,却其实有点胆小,尤其是害怕家里爸妈,实际上是个乖乖牌,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叛逆的事。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只能说非常绝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天作之合。
所以蒙飞清这么说扶姣也不觉得有多意外了。
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走,很快就走到了婆婆说的自家瓜田。
“哇塞!”
蒙飞清和冯敏文异口同声的大叫,完全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城里人模样。
婆婆自豪的笑两声:“我家的瓜绝对甜,你们随便挑!”
现在其实已经过了种瓜的季节了,扶姣也不知道婆婆是怎么把这些瓜照看得如此滚圆讨喜,但这并不妨碍她兴致勃勃的冲进瓜田。
因为扶姣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
之前在艰苦奋斗的年代她也有人帮忙干活,根本就没有进过瓜田。
但干活是干活玩是玩,真让扶姣摘瓜她肯定不乐意,但是进瓜田她乐意。
三个人一同冲进瓜田里,开始比赛谁能挑出来最甜的瓜。
扶姣挑眉:“确定要跟我比?”
蒙飞清不服:“那当然啊,大家都没摘过瓜,谁又比谁高贵啊,来呀!”
她做出一个撸起袖子的动作。
一开始大家都差不多,在瓜田里敲敲打打试图找到声音最清脆的瓜,婆婆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在瓜田外看着,神情似乎有些怀念,脸上也挂了笑容。
但后来就渐渐有了差别了。
在蒙飞清和冯敏文眼中,扶姣就好像那个学校里的尖子生突然开了窍了,对路过的很多瓜都不屑一顾,像是有了目标一样在寻找什么。
这让两个人都有了一些紧迫感。
他们想问扶姣到底在找什么,但是又拉不下来脸。
但实际上,是扶姣玩的差不多了开始上挂了。
拜托,她有系统欸,想知道哪个瓜最甜简直就是易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