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几年间小郡主去聚宝楼拍下的拍品无一不是真正的贵重之物。
所以郝云大胆猜测,小郡主天生开慧眼。
不是自己好运,而是小郡主伯乐相马,找到了他的折子。
他曾将这件事告诉妻子,妻子还笑他是得了失心疯。
晓得他忠心,倒也不必如此听风就是雨。
将那几个月的小娃想得如此手眼通天。
郝云知晓自己的想法离奇,便不做辩解,自己的恩人自己去报答!无需旁人理解!
看着小孩此刻不乐意的表情,郝云贴心询问,“小郡主,这是怎么了?”
嘟嘟一听有人询问她,这下乐了。
既然这样就不算自己胡说了吧!这可是有人问她的!
童言无忌!
“我想看看证据!结果却被那个仵作收起来了。”
“既然怕有毒,那我们就站远一点看好啦!”
谁知道他带回去会不会动手脚?
仵作一听脸都变了,拿着箱子的手都不自禁抖了起来。
看着嘟嘟的眼神都带上了怨恨。
但他也只敢偷偷看一眼,便立刻强迫自己镇定。
他大受冤枉的趴地跪伏,“小郡主可冤枉小的了!小的怎么可能有如此欺君罔上的心思呢!”
“小的已经五十多岁了,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在仵作这一行做了三十几年,师承父亲和祖父,问心无愧,小郡主不可如此污蔑啊!”
一个老头冲着一个三岁小娃磕头诉冤,叫在场的人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尤其嘟嘟是郡主,而仵作只是一个被人鄙视的行业,如此对比,更显得嘟嘟无理取闹,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