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做了坏事还笑的这么开心?”
戚妈妈身体僵硬,不敢置信的转过了头。
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她脖子坚硬,喉咙被什么堵住。
小,小郡主?!她怎么又回来了?
“不,我没有做坏事。”
嘟嘟指着那个明显动过土的地地方,“你的坏事在那个土里面。”
她认认真真,一字一顿。
母亲说过,哦,不,是要求过,“嘟嘟,你以后说实话的时候一定要言辞恳切,不然母亲看不出来你没说谎,还是要误揍了你。”
嘟嘟那时比较无语,恳切啊,她每次都十分恳切的。
但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恳切是何滋味。
原来兽兽在说真话的时候也是理直气壮的。
“我没有!”
戚妈妈觉的嘟嘟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自己的脑神经上弹一指,她脑子里的那几根绷紧的弦都要绷断了。
“我都看见了,就是你!”
戚妈妈急促呼吸,不是的!不是的!
这孩子都是瞎说的!
她那根理智的弦还是断了,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而一只脚从天而降,踹上了她的心口窝。
“大胆戚妈妈!你要如何!”
戚妈妈被一脚蹬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向来人。
一副同归于尽的不要命的模样散去,一瞬间面如死灰。
是东仪,和子蕊。
她,败了。
三千两没了,性命也没了……
回去的路上
嘟嘟乖乖的搂着子蕊的脖子,疑惑的看向她,“抓到坏人了,你为什么不高兴?”
子蕊愣愣的看向嘟嘟,她明明已经在孩子面前努力的掩藏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了,可孩子竟然看出来了。
她想快速跳过这个话题,便问她,“你怎么知道那个碗有问题?”
嘟嘟指指东仪那个装破碗的布袋子,“你再仔细看看,你也能发现,我就看见了。”
说的绕有其事。
布袋子打开,东仪和子蕊二人不考虑地点,仔细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瓷片里埋藏的几个小拇指大小的铁片。
铁片刻着不认识的极小的字。
而嘟嘟是如何发现?
法器被破坏,居然还能持久散发气息,必定有鬼,一个外形普通的碗不能是证据,这些铁片就可以是证据了。
嘟嘟催他俩,“我要去皇祖母的库房,快带我去!”,她伸出自己的两个短胳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