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天的皇祖父看起来有一点儿悲伤。
“你怎么了?”库房想起一个孩子稚嫩的回声。
常寅好久都没听到过别人问他怎么了?
好似记忆里,除了裴钰,他的勋德皇后,曾如此平静的不掺杂一点儿畏惧和目的性的问过自己‘怎么了’,再也没人敢这么问了。
这一简短的话像是穿越过时空,从很远很远的以前传来,直直的扎进了已经年过半百的老皇帝的心里。
在他心里毁天灭地不算,还叫他失了皇家的威严,流出泪来。
他不想一个孩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不得已将仰头看自己的孩子抱起来,头埋进她肩膀上偷哭泣。
她一定是没有原谅自己。
明明说好,等着他坐稳了这个位置,就一纸诏书将她放出宫去。
可是真当他坐稳了位置,看着犹如一潭死水的宫里唯独她一个笑的爽朗,他又反悔了。
他不想放手,他害怕这样的死寂会伴随自己的一生。
他也动心了,害怕她出去会另觅他人,忘了远在深宫的自己。
于是好不容易达成共识的他们合作瓦解,他让她有了孩子,企图用一个孩子留下她,可是没用的。
生了孩子以后她病入膏肓,就算他答应将人送出去养身体,也没用了。
死气爬满她的脸庞,她一定是带着仇恨离开的。
嘟嘟叹了一口气,大人的情绪来的好没道理。
到底是个什么背景也不说说,搞得她都不能入戏。
她索性抬手拍拍皇祖父的背,安慰,是这样安慰的吧?要不要说点儿什么?
忽然她歪歪头,咦?这个箱子好像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