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告诉我。”
姬蓝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很好。
这样起码能保证孩子不会出别的岔子,有什么人动手脚,她一定能一眼就发现。
殊不知她就是中了德虚的圈套。
让姬蓝清空位置,再哄骗的她一件件的添进去。
悄无声息的破坏车泽的保护阵。
姬蓝夜里宽衣睡觉,身边是伺候了多年的黄杏,她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这几日总是觉得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
姬蓝注意到她的状态有些不好,问她怎么了。
她只回答,“晚上没睡好,不打紧的。”
谁都有可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儿睡不好,姬蓝只能理解,并暗示她,“如果家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大可以告诉我。”
黄杏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但是家里没事儿,她只是单纯的睡不好而已。
又是一天夜里,黄杏来伺候姬蓝梳洗沐发。
她看着姬蓝,突然开口,“我们这屋子的香可是安神的?闻着可真是安心呢!我每次在来夫人的屋里都觉得很安静。”
姬蓝抿嘴笑,“是啊,这香用了这么多年了,是当年我母亲特地找人调的呢!”
夜里姬蓝睡下,她迷迷糊糊的想起季梦秋不是老说自己总是被孩子的小动静吵醒吗?
既然有奶娘在一旁,其实主母们都是不用这么操劳的。
季梦秋就是精神头不好,睡的太浅了,这是病。
这个香是自己用过的,没有问题,可以给季梦秋用一用。
她意识逐渐模糊,角落里的躲着的小青蛙瞪着两个眼睛趴在原地。
老鼠进不来,太子妃的屋子经常有人,所以今晚的任务就由它这只小青蛙代替了。
它看着床上的人逐渐睡着,这才从半掩的窗户缝里跳了出去。
姬蓝不知道是第几日才彻底想起要给季梦秋换熏香,嘟嘟在场,再次提出这个问题,“母亲,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姬蓝依旧想不起来是谁暗示的她。
只觉的是自己灵机一动才做出的这个选择。
嘟嘟皱着眉头看黄杏。
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