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他们的伤是被一伙儿训练有素的贼人打伤的嘛,还要说这些村民是无辜的,他们是受了伤避难才跑到这里的。
可这伙子村民不是什么好人,金盆洗手了却依旧凶性不改。
按照大哥的计划,不能和当地的县衙多缠斗,他们要即可离开。
常思晟想,等所有的事儿都结束,他也一定要将提醒大哥和父亲,不要忘记收拾这个村子!
常思正看他这边没问题,立即去找常鸿轩。
找到常鸿轩时,他正躺在谁家的地窖子里,地窖的入口处坐着两三个小姑娘,举着一盏烛灯,唏嘘常鸿轩的样貌。
“是跟咱们村的那些男的不一样哈!细皮嫩肉的!可真是好看呀!”
“是啊,我这辈子就没见过长得这么讲究的男人,瞧这衣服料子也好,有钱人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咦!可别瞎说,我上次去城里,那地主方老爷家的两个儿子都不行,歪瓜裂枣,还胖乎的很,哪像这个似的,像男神仙……”
常思正十分无语的看着自个儿亲爹被小姑娘指指点点,咳了两声。
当朝太子,怎能这般容人随意评价样貌!
几个小姑娘转头一看,不知是谁感慨一句,“怎么又来一个天仙?”
将一脸板正的常思正说的脸红。
然后这几个小丫头就被突然窜出来的婶子拎着耳朵带走了,“看把你胆儿肥的,还敢口出狂言!命不想要了你!”
常鸿轩被关的地窖正是刚刚被杀的那女人家的。
身上中了致幻的草药,此刻正迷迷糊糊。
似是听见耳边有人说话,但分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只晓得自个儿被什么人扶了起来,鼻子闻到一股臭到令人作呕的味道,这才缓缓有了意识。
“父亲!”
城里看到信号弹的人应当是快马加鞭赶向这里,时间耽误这么久,那些人怕是要来了。
可常鸿轩还是这幅迷迷瞪瞪的样子,要是口供没串好,届时就很难逃脱地头蛇的胁制。
常鸿轩已经在很努力的集中注意力了,但儿子说的话五个字儿能进脑子两个字儿已经很是废神。
常鸿轩看向默不作声的顺子,口齿不清的说道,“打,晕我,打,别客……”。
‘气’字儿还没说完,他就被一记手刀砍晕了过去。
等下一次醒来,他应该就是清醒的吧……
京城,皱着眉头不停翻阅书籍的车泽还在不断回忆这些符文。
应该在哪见过呢?
他知道不在书上,应该自己一个不小心在某个物件上见到过。
那时候以为是样式特别的花纹。
此刻才知道这是符咒。
忽然小太监举着托盘跪到他身边,将托盘上冻好的荔枝取出。
红色的布绸缎被小太监解开,露出里面的小盒子。
绸缎失去摩擦力,散落在盒子周围。
电光火石间,车泽终于记起来从哪儿见过了!
虞贵妃!
很久以前,她来找自己卜卦,身后丫鬟的托盘上便放着用符文绸缎包裹的小盒子。
虞贵妃竟然这么早就与那妖僧有联系!
车泽心中猜想不断。
他连忙从腰间抽出三个铜板。
既然虞贵妃与嘟嘟一家已然撕破脸面,那许多年前她会不会已经对太子一家用了不干不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