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似乎终于想起来这熟悉的味道是谁,高兴的在原地抬起前脚蹦了蹦之后,撒丫子跑开了。
他去给嘟嘟禀报这个好消息。
而站在一旁的小男孩看到常思晟手腕上的珠子,羡慕的用手摸一摸。
“你爹妈还给你买珠子带呢?男娃也带珠子啊!我从来都没戴过。”
常思晟珍惜摩挲一下这串珠子,“母亲去寺庙的时候带回来的,应该是能保平安……我想她了。”
他那一日引开了追来的杀手,一个人躲在林子里面趴伏了两天,后来他就被饿晕了。
再醒来时自个儿已经被关在笼子里,手脚被绑了铁链,吃饭只有一个干巴巴的馒头,一天都不一定能喝得上一口水。
经过他不懈的打听,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路过的车队捡走了。
而这个车队好死不死就是押送犯了死罪的犯人去矿场挖矿的。
常思晟好几次同负责押解的人说自己没犯罪,凭什么抓他?
但没有人搭理。
他后来实在没有办法,说自己是太子的二儿子,得来的却是嗤笑,没有人相信他。
于是凭借着一口气,他刚到这个矿场的时候便拿刀捅死了两个监工的人。
然而只有十一岁的他哪里懂得被奴役的人竟然还有向着监工的!
分分钟给他举报了。
他被痛扁一顿后,现在正在老老实实的干活。
夫子说过,成大事者,实施物者为俊杰。
他是俊杰。
嘟嘟吃着喷香的饭,法相连接着她的意识,忽然情绪有一些波动。
姬蓝弯腰给她盛汤,注意到女儿突然不喝了,疑惑的看她,“怎么了?不好喝吗?”
嘟嘟眼睛亮晶晶的,“娘!那边有人!”
端着碗排队等饭的几个护卫瞬间心中警铃大作,一个个将碗丢到一旁,拔刀,死死盯着嘟嘟手指指着的那边。
“太子妃,你跟小郡主先等候在此,我与几个兄弟先前去试探一番。”
走了这一路都没遇到过一点波折,他们一点忙都没帮上,刚刚吃饭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
姬蓝也被孩子说的心里一咯噔,她虽然不怕事,但是也不想出事儿。
只是她低头一看到嘟嘟的小表情,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像是小狗见到骨头似的,瞧这挺兴奋。
那边到底来了个什么东西?让她女儿这么高兴?
嘟嘟倒是想说那边的人是二哥,但是相距这么远,天又这么黑,她莫名其妙说的那么肯定,会把身边这些护卫吓死的。
常思晟手脚上都有链子,与身边的人串在一起,带头的那个是负责看押巡逻的,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立即拽着铁链往前跑。
真是够倒霉的,他只不过是带着这群人到这地方撒个尿而已,竟然遇到了人!
他们这个矿可是个黑矿,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发现!
领头的警惕的从腰边拔出一把匕首,若是真的被人看见,他就只好下死手了。
常思晟瞧着这情况,只想撺掇身边的人跟着他一起跑。
为什么他不自个儿跑?
还不是因为手脚上的铁链跟其他人绑在一起!
只可惜这群人早就被打怕了,只要不挨打,还能这么苟且的活着,他们就乖乖跟着领头的走。
常思晟着急的想把自己的手拔出来,身边的人为了跑把链子折腾哗啦啦作响,一个用力,手腕上的珠子绳子蹦断,珠圆玉润的颗粒撒了一地都是。
散落在这片天地的太子一家人皆是心情一沉。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总觉得要大难临头。
常思晟急得红了眼。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这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家人留给他的东西了。
多少个日夜他都是靠这串珠子才抚慰自个儿的躁动不安的心。
他的身体突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迈开左腿,硬生生将所有想要往前跑的人往回拉了一段距离。
“你们这群人难道不想走吗!”
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领头吗!
还要这么被人当猪狗使唤多久?!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领头的没想到一个年轻小伙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尤其是他们还饿了常思晟好些天。
他着急的跑过去,胎教在常思生肚子上很踹一脚。
“找死是不是!你一个人死别连累了这么多人!要是被人发现,老子头一个把你捅死!”
常思晟手脚都被铁链禁锢住无法自由活动,不然他现在一定狠狠砸碎着孙子的狗头!
自从杀过人,他心底的童真变了,若是有人逼他,他一定会跟他拼命!
看着常思晟不服输的眼神,领头着急的脸上划过一丝阴狠,“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我干脆送你上路!”
说着便拎着刀子走过去。
常思晟憋着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