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来的是草药没错,可又不是是个草药都能治病。”
童子还小,瞧着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又加上他师父在这一代受人尊敬,自然养的不怎么怕人。
话刚说完立即被他师父给训斥了。
“哲儿!你怎么能对郡主这么说话,还不跪着!”
那个叫哲儿的小童没想到自己说实话会被师父训斥,委委屈屈的跪下。
大夫只好哄嘟嘟,“小郡主,我这徒儿说的有几个字也没错,不是是草药就能治的了太子的病的,老夫知道你担心太子,你让老夫再想想办法。”
要是知道那毒药有哪几味药就好了,这样也可以对症下药。
可惜了,被抓捕的金铃儿快被打死了都说不出个什么,一口说自己下的就是县太爷给的毒药。
嘟嘟想拽这老头儿的胡子,“你再看看!”
大夫也是有脾气的,示意护卫将郡主带走,他正忙着呢!
这不是耽搁太子的病情呢吗!
嘟嘟怕自己再因为年纪小就被忽视,那今天白天下了那么大的功夫岂不是就浪费了?
她立即跑到那堆要里面取出一根递给大夫。
这是对爹爹身上那股臭臭味道最有用的草。
这个味道最冲!
大夫不想再赔一个三岁的孩子胡闹,看着眼前的药草,随意点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是金铁锁吗?老夫知道,治疗淤血阻滞,治疗外伤的,可是太子的那不是外伤……”
说着说着,他忽然眯着的眼睛瞪大,等等,这金铁锁叶子可外敷,可它的根对内淤,尤其是带有燥热症状的内淤有一定疗效。
金铁锁对应的症状是钩吻的毒效。
他这时候再也不说废话了,立即起身,绕过嘟嘟去看地上的那些药草。
每拿起来一株就嘴里嘟嘟囔囔,到后来更是从屋里拿了书出来, 一个个的比照。
嘟嘟安静站在一旁,等着看着老大夫还有什么需要的没,她或许还能有点儿用处。
老头儿翻到后可能也是记不住了,吼了一句,“哲儿,纸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