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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怀峻熙不悦的皱了皱眉,向门口看去,毫无动静。
他忍了忍,眼神向说他是傻子的人看去,哦,就是在他这儿压了三千两买自家哥哥中二甲的无赖啊。
这小子想在规则之外买他哥一定能中二甲,但因着不知道是二甲第几名,所以在赌场闹事。
怀峻熙知道后本来是不打算做他这一笔生意的,但是这小子不肯,非得买赌注。
买了之后没中居然还找人打上门来……
但怀峻熙虽然脾气温和,但赚起钱来手腕硬的很。
拿着凭据和当时赌场的记录以及各个证人当堂对证。
虽然不是他出面的,但最后这无赖的脸算是让他给丢尽了。
因为他将自己狂揽十三万两的经历写成画本子,将这次无赖的行经也编了进去。
主打一个不想吃亏。
怀峻熙瞧他说的叭叭的,十分和煦的朝他笑笑,仅仅是这个笑就已经让对方气血翻涌。
十一二岁的孩子最要脸面,当时便要冲过来打人。
负责考场秩序的考官桥这边要往这边冲,忽然门口来了人。
大家都往那边看去。
居然是常思正!
“他不是不用考试吗?他来干什么?”
这些人的家里人都猜皇帝是将继位的心思放在了太子这位嫡子身上,反正所有可能他们都要有所准备。
所以在场的都被家里嘱咐过要对常思正客客气气的,客气就代表招惹不起,也是畏惧。
常思正看着底下乱糟糟的不由得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考个试怎么都能弄出这些幺蛾子?
学堂净地,心浮气躁怎么使得?
但祖父说过这些人将来势必要进入朝堂,祖父说希望将来他能帮父亲分担一些压力,所以他必须提前了解这些人的性子,以便往后能用得着。
他深呼吸一口气……他身侧也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唉……”
常思正好笑的看着脚边的妹妹,弯腰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你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嘟嘟看着怀峻熙,少年在阳光底下几乎白的要透明,脸上和煦的表情面对别人的奚落,也不曾变一下。
怎么这么好欺负呢?
她将来是要嫁给这个人的……能不能霸道一点,坏一点?这样她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呀……
“哥哥,他不是已经选为你的伴读了吗?怎么今天还要来参加考试呀?”
常思正耸耸肩,皇祖父特批,他能有什么办法?
“你都能来,他为什么不来?”
嘟嘟晃晃小脚丫,“我是来帮你掌眼的,他怎么能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