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对待怀家子嗣,如此横行霸道,本太子今日一定查查你!”
董劲松哪能不知道刑部的郝云,那个死脑筋,朝廷第一咬住人不松口的狗,是常鸿轩的人!
他既知这一脚没了回头路,趁着现在还只是坐实他打人,而不是逼迫怀家扰乱太学考试,尽快将这事儿给了了。
他看向愣在一旁的董和畅。
“和畅!我是你祖父!打你儿子难道还有错?哪家长辈不教训晚辈的!”
而坐在一旁的嘟嘟从衣襟里掏出肉干塞进嘴里,呵呵,董家等着降职吧,他们完啦。
因为在嘟嘟这个角度,董和畅的眼睛瞪直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倒下的怀峻熙青色衣襟沾血,不经意漏出来的胳膊和脖子长都是红磕磕的鞭痕。
怀峻熙本身皮肤白皙,是那种白的透明,血管都能看见的深度,加上鞭痕,一整个惨不忍睹。
董和畅被叫了一声,像是回了魂,董劲松说什么她听不见,她忽然大叫的扑到怀峻熙的身上,撩开他的衣服看。
是真的血!竟然是真的!
这是她的儿子啊,是她经历多少痛苦生养的孩子,怀峻熙最‘傻’的时候她都不曾对他失望过。
怎么可以把她的孩子打成这样?!
“是他们打的你?是不是他们打的你!”
怀峻熙别过脸不说话,董和畅顿时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转过身再看董家一干人等再没了亲情,只有满目的恨意!
怀峻熙知道母亲要说什么,立即拉住了董和畅的胳膊,“母亲,太子殿下还在,儿子受点苦没什么,父亲脑袋上还流着血,母亲,求您救救父亲吧。”
董和畅的心里是如何被儿子的这一番话揪着拧的疼的,她的亲生儿子啊,求她救救他父亲。
她像是护在幼崽面前的母虎,软弱什么的瞬间荡然无存。
她跪在常鸿轩面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字儿不落的全说了。
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来仔细记录。
等一切都结束,常思正叫住了郝云,这才将自己怀里誊抄的另一份证词交给了他。
郝云疑惑,“这件案子不是已经记录过了吗?”
常思正摇摇头,“不止。”
董劲松路过,恶狠狠的瞪着常思正,可是常思正怎么会怕他?
慢悠悠的说道,“怀家告的是董家私闯内宅,目无王法殴打朝廷命官的恶行,而我不一样,我告的是董家扰乱太学制度,意图插手太学公平性。”
郝云再次将纸上的文字看了一遍,随即点头收下,“下官会尽力去办。”
得了郝云这一句答应,董劲松要站不住了。
被疯狗咬上了。
董家可怎么能禁得起查?
常鸿轩要带着嘟嘟离开,怎么什么事儿他这个小宝贝疙瘩都在?
嘟嘟看着怀峻熙离开时对自己抿嘴笑,心里这叫一个舒爽。
苦肉计虽然有点儿损自个儿,但是——怎么就不算怀峻熙进步了呢?
常思正回到家,抛下常鸿轩,独自和嘟嘟咬耳朵,“下次不许欺负怀峻熙,你看那小子体弱成什么样了,你若再在他身上用点儿法子,小心正把他命给玩儿没了。”
嘟嘟一把捂住他大哥的嘴巴,哎呀怎么又开始教训人了。
常思正摇摇头,唉,这小孩儿。
当时董劲松泼了他写的证据,嘟嘟趴在他耳边说,可以想办法弄来怀峻熙,‘亲自’说出真相。
常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