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袖子里,掏啊掏,掏出来一个钱袋。
柳玉容一看这钱袋,心虚的后退了一步。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这样的钱袋在大街上有很多,随便地摊货上都能买得到。
不一定就能从钱袋查到自己。
嘟嘟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钱袋子的绳子提溜起来,转身交给常鸿轩,“这个钱袋子是别人给他的,爹爹你去找一只大狗闻一闻,应该是这个坏伯母身边的人给的。”
常鸿轩用嘟嘟相同的动作将钱袋子拎在手里,这倒是极其有趣的。
他从来没用过狗呢。
柳玉容看到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脸上扯出一抹极其尴尬的笑,“太子殿下,你不会相信一个四岁孩子的话吧,她这么说是没有证据的,而且这太监明明已经找到指使他这么干的人了……”
常鸿轩这才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谁说我女儿没有证据?这难道不是吗?”
他将自己手里的钱袋拎了起来,仔细观察柳玉容的表情。
刚刚他并没有多注意这个讨厌的女人,现在他才看到了她脸上的神情。
心虚、不安。
简直要将我是罪人写在脸上。
看来也不用怎么审了,“来人,去帮我把封勇侯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谈。”
柳玉容立即脸色苍白,“你、你因为一个四岁小孩子说的话定我的罪,你……”以权压人。
可是她又怎么敢这么说他呢?
她不要被自己的丈夫看到狼狈的她,也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针对的人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而急匆匆赶来的封勇侯看到一脸死灰的柳玉容,眼中是满满的失望。
柳玉容抬头看他,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丈夫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不是愤怒,也不是质问,而是失望。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
封勇侯了解了情况之后,双手拜了拜,“这件事是贱内的错。”
柳玉容吃惊的听着封勇侯对一个外人称自己是贱内。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称呼的!
“臣知道太子这是在为我们侯府留颜面,臣必定将他带回去好好管教,臣保证往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常鸿轩随意摆了摆手,“退下吧。”
封勇侯带着人离开了,常鸿轩再回头找嘟嘟时,发现这孩子双手食指相对,翘着一边脚尖,羞答答的往静阳身边蹭蹭。
“小姑姑,你身边还有没有其他好朋友啊?你相信我,他们都没我好!你看看我,我以后一定对你最好。”
常鸿轩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简直没眼看啊,没眼看。
玉幕看常鸿轩向这边走来,虽然应该感谢太子,但是不适合她出面,在皇宫生存这么些年,哪怕与陌生男子多说一句话都会被扣上,故意勾引男人的帽子。
现在应该是七公主去谢谢她哥。
玉幕提醒静阳,静阳立刻害羞的低头感谢。
常鸿轩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挽尊,只能邀请静阳去太子帐做客,让静阳看看正常状态下的嘟嘟是什么样的,以免嘟嘟人生中第一个小‘闺蜜’会觉得她是个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