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然你可就闯大祸了。”
嘟嘟虽然不懂,但是还是乖乖的点头。
怎么拿回来的就怎么还回去,这可真是难啊……
矮马场,嘟嘟在父母希冀的目光下出发了。
姬蓝和常鸿轩看着那个在阳光下孤独的小背影,一脸的惆怅。
可一定要在那几个老头儿为难思正前还完啊!
不是他们做父母的逃避责任,如果只是孩子只见玩儿闹,孩子也老老实实的还回去了,那以后就没有可揪着说的了。
但只要有大人的插手,那这可就不得了了。
有人蹬鼻子上脸,他们也没法。
毕竟他们不占理。
嘟嘟到了那一群小哥哥聚集的地方,说好今天将东西还回来的,他们也知道东西贵重,所以都在等着呢!
等了半天,只等来了嘟嘟一个人。
怀峻熙早在这里等着了,他没输什么东西,但是他是太子的伴读,这种场面他在很合适。
他反复确认嘟嘟的身后没有常思正的身影,就知道常思正应该是被什么绊住脚了。
嘟嘟将包袱解下来,迟疑道,“昨天我哥是怎么拿回去的,你们今天就怎么拿回去?”
爹爹是这么说的,所以没错的吧?
“啊?又下棋啊?”
“哎哟,我都下出阴影了,这辈子都不想下了。”
嘟嘟想了想,“那石头剪刀布吧,如果运气太差,我就让让你们。”
又是昨天那个口出狂言要教教大家的小子。
他排第一个,大家也就不扭捏了,一个个撸起袖子来石头剪刀布了。
怀峻熙看着小不点儿站在最前面,面前摆着一堆东西,而聚集在一起的大孩子都排队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嘟嘟是石头,小子是剪刀。
他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运气不好。”
一旁的人赶紧将人推到一边儿,“去去去,不中用的东西,我来我来。”
嘟嘟对着垂头丧气的小子说,“你再去排队吧,等下一次。”
小子有点儿惊喜,嗯?还有机会?
嘟嘟牵牵嘴角,“你们可以一直和我石头剪刀布,直到自己赢了为止。”
“哎哟,我怎么觉得你看不起我们啊!下棋赢不了你哥,石头剪刀布我还赢不了你?”
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虽然十分幼稚而且没有技术含量,但是它的乐趣就相当于赌博,次次都觉的自己能赢,但是次次都不尽人意。
他们就像是在进行什么很神奇的游戏一样,一秒输一个,嘟嘟一秒换一个对手,竟然将这群小子给玩儿的越来越亢奋了。
一个个玩儿的激动脸和耳朵都红了。
即使次次都输了还十分亢奋的互相嘲笑。
孩子玩心起了,喊出来的声音没大没小的,不一会儿就将路过打猎的人就吸引过来了。
“李将军,那是什么声音?”
李惊柯回来了,常鸿轩也知道,但是李惊柯现在明面是要讨好老皇帝,是老皇帝的人,两人不便于在京城这么亲近。
太子的人都是这样的。
李惊柯下马,他还不知道京城这种文人地方,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于是带着属下不惊动任何人的过去了。
一靠近发现这些孩子居然只是在玩儿石头剪刀布……
“切,幼稚,京城的人果然没吃过细糠。”
就这么个破与游戏还能高兴成这样。
他一回头,发现下属已经凑过去了。
等下属回来,也乐呵呵的,“真好玩儿!”
李惊柯鄙视。
“这有什么的?不就是石头剪刀布吗?”
下属连忙摇头,“将军,是石头剪刀布,可是你是没看那小妮子,居然每次都能赢!”
李惊柯不信,自个儿也凑过去看了几眼。
发现居然果真如此!
再加上那几十个小子的吼声,李惊柯居然也对一个石头剪刀布的游戏提起了兴趣。
小子们排队,他竟然默默的走到后面排起了队。
小子们还没注意到他们的队伍里突然多了一个大人出来,各个人挤人,将排在后面的李惊柯往前面推。
嘟嘟一掀眼皮就看到了超大个儿的李将军,嘴角一翘,是不是瞧不起她是小孩子来着?
那就输吧!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大小伙子一吼,立即将气氛调动了起来,
李惊柯感觉自己好像在这一瞬间吃了兴奋药,他脑子瞬间闪过一丝酥麻感。
那是属于年少的激动。
嘟嘟:剪刀
李惊柯:布
“咦~输了!”
李惊柯被推到一边,又有毛头小子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