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而已,再说他们可能只是没有认清太子家的庶子和普通人家庶子的区别而已,只要说清楚,下次不再犯……”
姬蓝锐利的目光看向说话的女人,真巧,院长交代竟然骑在常冲身上作威作福的胖子就是礼部理事家嫡子,是嫡出的独苗苗,被宠的无法无天。
而这女人不就是礼部理事正妻吗?
“玩闹?你是看见我那不争气的庶子笑了还是你觉得被那样对待很有趣?我倒是不知道原来被欺辱可以轻飘飘的被解释成玩闹,你倒是会将黑的说成是白的?是谁教你的,是娘家耳濡目染还是理事大人?”
那女人也是一时护着自家儿子,说完就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多言的。
果然就被姬蓝当着众人的面刮了脸面,不仅现在自己没脸,连自己的娘家和丈夫都要被拉出来羞辱。
“我太子府的庶子不一样难道还要再教一遍?无论如何沾着皇家的血脉,岂是你们能随意欺负的?”姬蓝深呼吸一口,像是冷静下来,“我是大人,我相信一个孩子是不会故意存了蔑视皇威的心思的。”
听到这里,女人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姬蓝平静的吓死了所有侧耳受训的人,“所以蔑视皇威的是谁?是你们父母教的是不是?到底是你们在家教的还是你们的丈夫平日在家对孩子说了些藐视皇威的话……”
扑通!
扑通!
咚咚咚……
“太子妃!饶命啊!我们没有啊,没有藐视皇威,没有的!”
“太子妃,怎么能扣给我们这么一顶大帽子,只是孩子之间……”
姬蓝厉声打断女人的回话,“放肆!刚刚还知道太子府的庶子不同,现在就装不知道了?明知故犯,还说你们不是藐视皇威,如今当着我的面都敢糊弄?你们在家里还不知道是如何教育孩子的!”
姬蓝说完立即有人指出理事夫人,“刚刚那句话不是我们说的啊,是她,是她一人之言,与我们无关啊!”
“对啊,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没有管教好自家孩子,孩子愚钝,我们回去一定狠狠管教,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欺负同窗!”
理事夫人顿时气的指着各位将自己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夫人,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顿时开始胡乱攀扯,是书院没有教好儿子,才让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攀扯家里的姨娘逼疯儿子,然儿子对庶子心怀怨恨。
姬蓝看到自己目的达到了,压根懒得听她这些胡言乱语。
这么蠢笨的正妻就算没了家里妾室作祟,也不是什么好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既然你们这么情真意切,那我暂且认为你们是冤枉的,可是我庶子本就胆小,被欺负的事儿……”
姬蓝故意将尾音拉长,各位夫人跪着连连保证,“做过的事儿我们自会处理,必不会让我家那逆子比那孩子受的轻!”
得到满意的回答,姬蓝就让他们各自去找自家孩子了。
大人处理,她还真不好亲自把孩子怎么样,只能看他们各家的表现了。
嘟嘟在休息室都要等的长毛了,屋子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抬头就看到眼睛红的不正常的常冲杵在门口,他机械的进屋,机械的拎起嘟嘟,将她从头到脚看了无数遍,这才闷着鼻音殷切的问嘟嘟,“你渴不渴,饿不饿?你还有什么事儿想做,我替你做,我什么都可以。”
嘟嘟觉的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