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就想笑了,硬是给憋住了,再忍下去,她都怀疑自己要内伤了。
姬蓝也笑出了眼泪花,胳膊扶在桌子上,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一想到女儿一身黄澄澄的杵在那树桩子后面,大抵只遮住了脸,每每她抬头看过去,嘟嘟就与那树一道站直,就可爱的她发不出脾气。
她食指抹掉眼角的眼泪,这才缓缓道,“我也不是气她给常冲出气,一家的兄妹,有来往是好事,可这丫头收拾人一股子戾气,动不动就出去打架,我又不能直接夸她打的好,只能不提了。”
黄妈妈招呼外面送饭的丫头进来,一边有些担心,“这会不会对小郡主的名声不好?”
姬蓝以前也总是担忧这个,但是这件事倒不一定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坏。
最起码依着书院今日见过的各个夫子的态度来看,他们甚至觉得觉的太子府嫡庶关系好,还高看一眼太子呢。
“事事都有好有坏的一面,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收不回来,且等等看吧。”
反正她是不会因着这事儿训斥嘟嘟。
黄妈妈给姬蓝布菜,多嘴问一句那被卸了腿的管事,姬蓝更是不担心这个了。
圣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与嘟嘟的关系竟然是比与常鸿轩的还密切。
有人给擦屁股,再说今日事儿因着静阳那小姑娘能说会道,嘟嘟明显是占了理的,擦起屁股来想来也不会太费劲。
左右不过常鸿轩在朝堂上被人诟病两句教女无方……常鸿轩想办法自个儿骂回去吧。
出公差往边城去的常鸿轩:阿嚏!
擦擦鼻子,顺子在一旁递帕子,“主子,虽然我知道你想早点儿看二少爷,可春捂秋冻,还是骑慢点儿吧。”
常鸿轩嘴硬,“谁说我想见那臭小子了!我没有。”
顺子:好的好的,你没有。
衙门公署
黄铎玄挑灯备课,手边还有一本薄薄的学生名单。
他眉头紧皱,心急火燎。
太学没有姑娘?
这不是胡闹吗!那他那天见的是谁?
问常思正,可是他这几日被安排在公署,根本见不到常思正的面。
所以这晚,他备课!疯狂备课!
只要备课通过了,他就能得知徒弟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