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问,“梦到什么了?说出来就不怕了。”
静阳拿着画,想通了一般声音也镇静下来,“原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还以为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闯进梦里了。
空虚的嘟嘟第二日一本正经和母亲说,“母亲,我觉的静阳的身体还是得补补。”
半夜起夜是病了,静阳不说,玉幕也不说,还是住的太拘谨了。
目睹一切的三只鬼:呵,她是一点儿都不反思自己啊。
魔鬼果然只抱怨环境。
静阳做荷包的这几天,宫里传来两个消息。
虞窦央死了。
礼部忙的团团转,一直这段时间不怎么吭声的晋王听说听到噩耗直接病倒了。
而第二件大事就是车泽虽然忙的不见了人影,但是他的一二三四五……八位师父进京了。
嘟嘟:……
什么阵容?
这些老头子这么闲的吗?
这天下难道就没有其他正事儿了吗?
车泽听着嘟嘟嘟囔,友好的补充道,“因为我只能造出来八位师父的路引。”
这意思是车泽还手动限额了,不然来的更多。
嘟嘟两眼一黑又一黑。
虞贵妃的葬礼要办,车泽作为国师,是要盛装出席干活的。
本来是不用的,毕竟虞窦央死之前是罪人,但是晋王妃怎么都不肯,带着两个孩子在清心殿外跪了一整天,常寅这才答应好好埋葬。
为什么不是晋王?
大家说晋王的心死的透透的,这一下直接亏着身子了,差点儿随着他母妃去了,不过还好救了过来。
姬蓝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绝,还亲自来了一趟。
看着晋王的两个孩子哭,心里到底不舒服,还是早早离开了。
回来还对黄妈妈说呢,“这晋王妃是个识大体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伤心了,整个人都木愣愣的,瞧着不大好。”
黄妈妈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看没人,这才也说了起来。
“可不是?那神情不像是死了婆婆,倒是像死了亲妈。”
想到自己观察到的事儿,黄妈妈小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晋王的那个嫡子怎的感觉胖了一大圈,那孩子哭起来喘气也费劲,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姬蓝觉得倒是不至于身体不好,毕竟是嫡长子,也不是看不起大夫,要是有什么病也早就开始治了。
可能就是吃胖了。
姬蓝有念叨会自家女儿,“摘星楼的掌事太监说车泽领着嘟嘟出去了,我这好不容易进宫一趟都是没见到嘟嘟。”
彼时嘟嘟确实没有时间,因为她和车泽正在天牢。
一进来嘟嘟就知道不对了。
因为这地方竟然没有一只鬼!
不是藏起来,就是一个都没有。
“被铲除了。”
派来这里守着的眼线也死了。
嘟嘟看着车泽检查死了的小太监,问,“他们暴露了?”
车泽手一顿,从脚底冒出来一股凉意,他说,“没有……没被发现。”
“他把这里出现过的所有人都杀了。”
车泽颤抖着手给眼线把白布盖好。
这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车泽当初觉得这孩子心眼活,就是不怎么会处关系,在宫里活的艰难。
想着他要是能看出来点儿什么有用的消息,有了功,车泽调他也算师出有名。
可只是几天不见,曾跪在地上给他汇报虞窦央情况的人死了。
一切的希望和不幸还没来得及平衡,就归零了。
死的人都是心脏骤停,脸色皆是不正常的灰白。
嘟嘟看了一圈,没有一只鬼,天牢也没有一只会思考的动物,想问问什么线索也没法子了。
两人只好离开。
嘟嘟这一日提前回家,因为车泽要去接他师父们了。
嘟嘟一回家就得到了静阳的荷包。
一只粉色的荷包外面裹着一层细细的白纱。
缙云纱,虽然是很老款的纱,但是一匹难求。
嘟嘟没认出来,但是姬蓝认出来了,但看着两个孩子赠送礼物,倒是不便说出来。
免得煞风景,还显的自己用金钱玷污人家的友谊呢。
“呀!这竟然是在纱和布两层布料上做的绣花,天哪,这是奴婢第一次见到这么精细的荷包!”
黄杏在只有姬蓝的地方不怎么拘着自己,此刻离的近了些看那个荷包。
一看这绣工,立马感叹出声。
姬蓝这一听立即也向那个荷包看去。
可不就是在两层上做了绣花吗!还不只是那个看不出来玩意儿是两层绣,其他地方均匀的分布着同色的小花朵,起了固定外层的纱和里面布的作用。
“哎呀,这也太好看了。”
这明显是就是花了大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