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是想说什么。
她想说明明就是‘最喜欢惹祸的都带在身边了’。
黄妈妈被发现,笑着看了一眼嘟嘟,哎呦!年长了一岁倒是聪明了不少呢!
姬蓝一想,也对,常鸿轩不在家里,大儿子去宫里念书平时也不回来,二儿子大半年的也见不上一面,剩下这个小不点自己还带在身边,哪会有什么麻烦?
“那就收拾收拾,一起去外面转转吧,记得把静阳也叫上,让她提前收拾出来几件衣服,怕是要在外呆上几天呢!”
嘟嘟一听可以出门玩,一蹦三尺高,“好耶!母亲最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小姑姑这个好消息!”
出门玩不玩的无所谓,主要是不想跟这八个老头待在一起了,实在吃个饭都心惊胆战。
摘星楼
八位长老见过当今圣上之后来到这里,纷纷露出放松的神色。
他们平时虽然也守规矩,但是那点规矩照见皇上的规矩差远了,几人不免想着嘟嘟身在皇室,居然没有因为不守规矩被厌恶,还真是稀奇。
想着,牧羽修便说了出来。
车泽手一顿,规矩?什么规矩?
那小祖宗哪儿还用得着守规矩?
在皇帝老儿心里,嘟嘟可是福星一般的存在呢!规矩哪能套得住她?
祭天大典都带上去了,还不能说明这小家伙的特殊吗?
但他跟嘟嘟是狼狈为奸的小伙伴,是将来要干大事攒功德的搭子,自然要为嘟嘟着补。
“回师父,大抵是因为那孩子这一世是皇帝的亲孙女,年龄还小,性格也比较讨喜,所以便免了许多规矩。”
吴奇表示理解的点点头,接下来便极快的进入主题。
“把图案原本的样子放大画出来,你在信里不是说有一个布条,是那邪僧亲手所做吗?也一并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车泽立即照办。
那放大的图案拿出来的瞬间,八位长老脸色皆是不好。
这图案看着繁杂,跟衣服上和墙上那些装饰图案没什么两样。
可只需要瞧上一眼,便能察觉到它对人精神的强烈干扰。
车泽很快便发现了几位长老的不对劲。
他下意识也看了一眼那张画,虽然他能察觉到这张画在影响自己的精神意志,但是并没有几位长老展现出来的那般强烈。
难道越是有些修为的,被干扰的程度越深吗?
那他还没有将完整的图案给嘟嘟看过,还记得嘟嘟曾经告诉他,自己见了这画感觉怪怪的。
那若是完整的图案被嘟嘟看见了,岂不是要大乱!
他立即将自己发现的情况与八位长老说。
他们一致决定要尽快处理这邪僧,要是真让他发现这图案对饕餮有作用,那就一切不可挽回了。
太学
黄铎玄真是厌恶极了!
不是厌恶上课,也不是厌恶晚上没日没夜的备课,更不是厌恶地下坐着的几十个蠢蛋。
“黄夫子,杏芽长什么样呀?浓敛成汁你说是无色无味的,但又怎么分辨水和杏芽汁呢?”
“黄夫子,你总说下刀三寸,见肉不见白是没意思?我们压根没见过呀!”
……
他是十分纯粹的在厌恶城里人。
这一系列没有常识的问题经常打断黄铎玄的讲课,为了尽善尽美,他经常需要绞尽脑汁解释乡下三岁小娃都懂的问题。
所以明日,经过祭酒的批准,他要带着这一帮子没见识的城里孩子去京郊乡下见见世面了。
大概需要待半个月的时间,等快速把一切常识性问题解决了,他就可以带着他们回宫继续上课了。
平日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大家便要出现在课室里。
黄铎玄特意批准大家出城那日,所有人可以辰时在城门口相见。
常思正本来是想回家一趟的,同大家一样,第二日从家里出发再汇合。
没想到接到母亲传来的消息,她竟然带着嘟嘟和静阳先他一步到京郊庄子里玩耍了。
常思正只好留在宫里,第二日从宫里出发。
怀峻熙提醒,要不要告诉太子妃这个消息?说不定还能在外见上一面。
常思正想了想,说,“还是不了。”
要是凑巧能碰到就挺好,要是碰不到,这次出行是为了跟着黄夫子长见识的,倒是不好耽误了正事。
怀峻熙只好作罢,看着一个胖胖的人影走过,忽然想起常煦阳许久都没来太学了。
“虞窦央都下葬这么久了,晋王的病迟迟不好,就连常煦阳也不来太学了,这一家人倒是怪的很。”
说到怪,常思正眼皮子跳了跳。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虞窦央的死真的是正常的死亡吗?皇祖父草草将人下葬,会不会毁了一些重要的证据?
常思正用手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