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所以他不打算说话。
对面的常煦阳看到常思正不搭理自己,稍稍抬了抬下巴,一把剑变抵在常思正的喉咙处。
“我今天要杀了你。”
常思正心口狠狠一缩,除非是破罐子破摔,要不然他死与被人所害很快就会被查到的。
常思正不由的想提醒他,“你爹只是病了。”
常鸿轩只是有了起来的势头,但这并不代表晋王就输了。
现在的局面只是让常鸿轩看起来有一争的希望。
常煦阳垂着眼眸,五指并拢放在小腹,另一只手抵在太阳穴,一副慵懒的模样。
“他也希望你死。”
常思正思索片刻,“如果你是你爹派来杀我的,那我劝你不要动手。”
“这件事被查出来,你就是第一个被你爹放弃的棋子,你杀了我会永远被人诟病,要坐上那个位置你可就难了。”
常煦阳从小就想压自己一头,他天天叫嚣着不要小看嫡子和嫡子比,因为在他俩之间横亘着的就是皇位之争。
常思正从来不把他的屁话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倒是可以拉出来提一提了。
但是说完,常煦阳竟然笑出了声。
常思正听着这笑声,缓缓皱起了眉头。
眼前这个‘常煦阳’愈发的奇怪了。
难不成他与自己祖母关系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生疏,反倒亲缘极深的吗?
虞窦央死了,他受刺激,疯了?
“杀了他!”
这下常煦阳也不跟常思正废话了,直接下令。
常思正紧紧闭上眼睛。
他死的太突然,都能感觉到皮肤被刀刃划破,肉皮绷开的痛感。
然而下一刻,刀子发出叮的一声,被一个石子打开了。
“愚蠢!”
常思正压根听不出来这声音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他勉强将眼皮撑开,看清了来人。
晋王妃!
京城的妇人大都不会随意出京的,即使要出去也只是为了烧香拜佛而已。
常思正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有液体缓缓流出,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喉咙轻轻滑动,不敢有强烈的动作,只静静的逼自己仔细观察面前的情况。
晋王妃也十分古怪,她走起路来竟然像极了男人。
她走到自己身边,确认脖子上的伤口无法危及性命后,面色不善的带着一脸愤怒的常煦阳走进屋里说话。
脖子上的鲜血还在流淌,常思正分明能感觉到热热的液体经过脖子滑进衣襟里。
他如今获救的可能只能寄托在怀峻熙身上。
不然他猜不出来物理究竟还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
听说晋王妃不似母亲,在家里一向都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屋里商量出来的结果很大可能是常煦阳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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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高高兴兴地牵扯着风筝玩儿耍,法相在空中飞来飞去,视野极其开阔。
她所处的这一大片空地其实是后院,再往远处走走便是无边无际的稻草田。
如今刚入夏,稻草已经绿油油的抽条了。
法相昂着脑袋,斗弄三只鬼的同时抽空四处张望,这不就看到了在稻草田里面疯狂奔跑的‘乡下野人’。
饕餮是上古神兽,在幼年时期的饕餮有着深刻的动物本能。
那就是跟小狗似的,对一切可移动的物品怀有浓浓的好奇心。
它一个纵身从天空跃下,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奔跑的人面前。
起初它是高兴的。
吐着舌头斯哈斯哈的跟着这野人跑的,但是正乐呵着,突然发现了这‘野人’极其眼熟。
不不不,这不是怀峻熙吗?
法相一个急刹车,也不乐了,看清怀峻熙身后跟着的几条灰狼,眼看着就要咬到人。
吼!
只有动物才能感觉得到的威压瞬间铺天盖地的袭向这几只灰狼。
几个前一刻还十分凶狠呲牙的灰狼下一秒便变成嘤嘤怪,夹着尾巴在原地半坐着,仓皇的向四周看去。
老天呐,吃口肉咋这么邪乎!
法相镇住灰狼,可是它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教训他们。
它立即就回去了。
嘟嘟与法相就是一体的,法相就是她,法相能看到的,她也能看到。
原本私自跑出去是应该跟母亲或者静阳说一声的,可是!可是!怀峻熙疯狂跑路的姿势实在太吓人。
身体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可见真的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奔跑。
嘟嘟本来就小小一个,两人的距离还那么远,她都怕自己再晚上一步,这小子就真的彻底嗝屁了!
身体如果长时间没有灵魂驱动,身体就单方面宣告死亡。
而嘟嘟之所以这么用力前去搭救,完全是为了自己。
试问若是能拥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