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会扰了他的公事。
哪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
家庭的挫败让他觉的自己不是大名鼎鼎的姬太傅,而是一个糟老头子……他有脾气了。
可是姬蓝二话不说,掏出假画说要办正事儿,他一下就把火咽进肚子里了。
敬业是他一辈子的基操和信仰。
他不能背叛他的信仰。
烛火下,那幅假画假的十分逼真。
姬柏瀚将画放下,“不用怀疑,这就是假的。”
纸怎么样他不知道,可真的不是当时已经找出来了吗?
这个假的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嘶,难不成——
“这张假的是思正画的?”
所以才拿出来让他鉴定?
如果是这样,那他得换一个角度看待——
“不是。”
姬柏瀚:呵,自作多情了。
姬蓝又带着画不见了。
嘟嘟好不容易磨着静阳给她漂漂亮亮的荷包上再绣一只小鸡,不要活的,要熟了的那种,姬蓝敲响了静阳的门,带走了嘟嘟。
娘俩在灯光下研究这幅假的画。
“母亲,这幅画闻起来好香。”嘟嘟吞吞口水,小心伸出指头戳戳这幅画,小声喃喃,“可是,这画儿好厚。”
姬蓝其实看着这东西有些焦虑。
这一批藏品出现任何问题,最后都要父亲来承担。
要是出钱能解决还好,但是明显这是要父亲付出名声的代价。
所以她不得不谨慎又谨慎。
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假的东西有问题。
所以到底是什么?
嘟嘟小声说了一句话,她都没听进去。
抬头只见嘟嘟的肉粉色指头在画儿边上抠。
姬蓝不得已将画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只听见刺啦——
嘟嘟立即松手,双手举起来,“这次不是我干的,是你干的,这可揍不着我了嗷。”
姬蓝血气上涌,这逆女!
她连忙站起身来查看这假画。
发现是因为画轴被压在了厚实的桌布下面,这次导致自己刚刚拉扯的是时候发生了撕扯。
不过还好,撕扯的地方是裱画处,对画作没什么损害,最多再找个匠人将这画儿再细致的裱一裱……姬蓝心里话没说完她就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儿。
撕扯破口的地方有一个发黄的纸漏了出来。
姬蓝想用手去触摸,嘟嘟嗅嗅鼻子建议,“母亲,这个贵,这个咱碰不起。”
姬蓝想这时候还说什么贵不贵的,反正也没人发现了。
不过还是有所顾忌,卷起画去立马去找姬柏瀚了。
孩子闯了祸都是要找父亲的。
她也是。
第二日,姬家又乌泱泱的来了一批人。
不乏昨日侃侃而谈的学生们。
因为他们听说了一件大事。
画中画出现了。
多么稀奇!
裱画本来就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尤其是有底气裱藏品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可是听说这一幅画中画,里面的画漏出来的一角画迹清晰可见!
大家来不仅是为了看看藏起来的到底是什么画,而是想亲眼看看取画儿的过程。
嘟嘟听说此事,只觉的他们是城里人没见过乡下母猪生崽。
少见多怪,没见识。
好吧,她也没见过。
那她也去看看‘母猪生崽’。
姬柏瀚准备的屋里几个老匠人净手,准备工具,表情一丝不苟。
屋里所有‘多余’的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老匠人从一旁的碗里拿出早就泡好的小猪毛刷,挨近画的表面,轻轻拨弄。
猪毛刷的间的细小水珠就均匀的洒在上面。
平时他们哪儿用的着这么细致,都是含一口水喷上去的,裱完了顾客来取就是了,一点儿不知道埋汰。
今天多了参观的人,他们决定用这么斯文礼貌的方式。
假画被小心翼翼的用细小镊子一点点的的掀开,大家更是不敢呼吸了。
嘟嘟好不容易跑到了院子里,可是屋门守着人,她进不去!
法相蹭的就钻进去了。
画儿被掀开,嘟嘟是除了老匠人第一个看到真画儿的人。
也许是昨天引经据典的故事进脑子了,嘟嘟竟然认出了这幅画。
“泛舟图?”
她感叹完里面的人才接二连三的惊呼出声。
“泛舟图!竟然是丢失的泛舟图!”
姬柏瀚又祭出了自己杀手锏,咳嗽了两声。
大家就安静了。
实在忍不住的开门出去哔哔。
院子里,他们因为过于激动,完全忽视了这个瞪着眼睛看人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