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的要死,那年起了一点儿火星子,一把火烧没了。”
车夫指着干巴巴的土地,“原来这儿可是有个河坝的。”
三人又看那个土坡。
好像……能看出来点儿‘水坝’的影子了。
“当年有多深呢?淹死过这个数的人。”
车夫转头给三人比了个数字。
“可以说是相当的宽了。”
车泽问,“那河呢?河不可能也干了吧?”
车夫马上回答,“没干没干。”
“当年是断流过一两年的,下游的村子当时旱死过好多庄稼,后来听说这村子风水不好,一直不下雨,下游几个村子连夜扛了铁锹给那河改道,偷摸挖了一年多。”
“大人!你说怪不怪,也就是那年,断了的又续上了!”
车泽看他说的高兴,“下游村该不会就是你们村吧?”
马夫眉飞色舞,“大人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正是我老家。”
车泽:……
将头缩回来,车泽叹了一口气。
没辙,什么神神叨叨的,他干脆现在摆开摊子驱邪好了。
师父会在里面吗?
抬头一看嘟嘟,那孩子抿着嘴,眼睛眨眨眨的看自己。
希冀,渴望。
车泽欲哭无泪,能被饕餮惦记上的东西能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这一趟不会送命吧,简直哭死o(╥﹏╥)o。
马车晃晃悠悠的进村,法相在地上干的特别明显的边界线上来回蹦跶。
我进来,我又出去,进来,出去——
好神奇,有一种好像冲破水面的阻碍感。
马车又又又停下了。
这次是因为马彻底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