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汤里了。
于是中毒了。
那人边大笑边跳舞,指着余桑喊老鸨,所以余桑给他掏了两颗。
然后就没了。
其余的连个拉肚子的都没有。
这运气好到余桑一路上犹如惊弓之鸟,一点儿风吹草动恨不得使出一百零八套连招,生怕这宁静是敌人营造的陷阱,诓骗他放松警惕的。
嘟嘟看到城门,将头埋在静阳肩窝里,蹭蹭蹭,吸吸吸,气运之子果然最好了!
有了静阳小姑姑,她就有信心找到二哥他们。
静阳露出不属于九岁女孩儿的‘和蔼’微笑,轻拍嘟嘟的背: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想母亲了吧,难过吧,我一直都在!
怀峻熙:有谁见过一个小狗窝里相互依偎的两只小狗吗?是的,他现在见到了。
潍城是距离现如今战线上最大最近的一座城,其重要性在于:如果这座城守不住,庆国的地图怕是要狠狠缺一块。
一行人终于到了地方,他们是偷偷来的,不是京城派来的,所以不能惊动当地县令。
余桑将几人先行安排在客栈,自个儿装模作样去交货去了。
怀峻熙让两个小的自己待着,他去潍城铺子里打听打听情况。
这城里面气氛很紧张,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他要搞搞清楚。
嘟嘟惊讶了一下,“你家在这么偏的地方都有铺子?”
怀峻熙出门的脚一顿,转头看她,“那你这不是瞧不起人了吗?要是没有,我们怀家名下的还能叫商行吗?”
商行,就是要遍布天下的。
至于对不对……反正是怀向之说过的。
嘟嘟和静阳在楼下吃饭,点了一大桌,两人慢慢的吃。
只听隔壁桌的说起县令今天就要出嫁女儿。
“不对啊,北狄的那个叫忽兰察的小头领不是放话要娶那姑娘的吗?那日我们可都是听见了的,还说娶不到县令的女儿,到时候打进来了就屠了县令全家五十多口人呢!”
另一人冷哼一声,“你这个怂货!听到他放话,县令就要乖乖把女儿交出去吗!你难道不知道从咱们庆国嫁过去的女人,在北狄连牲口都不如吗?”
他扒拉一口饭继续道,“县令就是不情愿将女儿交出去,所以这才急匆匆的想把女儿嫁出去。”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那忽兰察又不知道县令的女儿到底长什么样?等女儿一出门子,他就找一个妙龄姑娘顶上他女儿的位置嫁出去,不就好了?”
静阳听不到他们的小话,只好认真吃饭。
而嘟嘟的法相匍匐在地上,大脑袋侧耳,几乎要贴在两人脸上听悄悄话。
嘟嘟:嗯,嫁女儿,嫁到北狄去。
嗯?嫁到北狄去?
那不是二哥消失的地方吗?
嘟嘟小脑袋瓜里有了主意,低头安安静静的扒饭。
掌柜的默默盯着嘟嘟这桌。
什么孩子啊……五个热菜,一盆米饭,一盆汤,居然全干完了。
夜里,余桑的门被敲响,打开之后,视线向下移,是小郡主。
“我要去一趟潍城县令家”,她向余桑伸出胳膊,“抱我去。”
余桑将孩子请进了门,心里是太子妃说的那句话,‘无论多离谱都执行’。
现在就到他执行的时间了!
他火速换好一身夜里不打眼的衣服,抱着孩子从窗户飞走了。
县令家今天嫁女儿本应该张灯结彩的,但是本来就是偷偷摸摸做的事儿,又怎么敢声张,所以县令家现在依旧如常。
余桑找到一处屋顶,安静落下。
他侧耳听里面,听力绝佳的他只能听到一点点人声,却听不到里面到底在说什么。
屋里,县令两口子低声絮絮叨叨。
县令,“替咱家囡囡的姑娘你选好了吗?一定要说好,姑娘是乐意的,不然咱们白忙活一场。”
县令媳妇面露为难,“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哪儿有主动愿意嫁到北狄去的姑娘,人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给北狄当奴隶?”
县令也来了脾气,“那你是没找到了?”
县令媳妇看了县令一眼,道,“找是找到了……”
县令赶紧摆摆手,“找到就行,无论有什么问题等出嫁了再说,现在有小要求都尽量满足她!”
县令媳妇要说不说的,只能道,“找到的姑娘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县令媳妇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县令的脚歘的从洗脚盆里抽出来,“什么?!你找了一个哑巴?”
县令媳妇破罐子破摔,“反正人我是给你找到了,你爱要不要!明天得再找两个陪嫁的丫环做做样子,就这样,你好好想想怎么圆谎吧!”
法相悠闲的在屋里瞎溜达,直到两人都睡了,嘟嘟才拽拽余桑的衣服,“走吧,我们回去。”
余桑狐疑的抬头,想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