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
算了,那就不叫了吧。
屋里,怀峻熙火速掏出一根柴棍插在脑袋上,別住了他披散的头发,并换上了男人的衣服。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四个男孩儿将会是一辈子的朋友,所以他绝对不给李从野和常思晟以后笑话他的机会。
这事关他的男人尊严!
房门被敲响,五人怀着激动的心情,碰头了!
常思晟没想到在千里迢迢之外还能看得到妹妹,一进屋就搂住嘟嘟,感性的抹眼泪。
铁汉柔情,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横飞。
要么姬蓝说她家老二才是三个孩子里唯一一个正常的孩子呢!
这才是十二三岁孩子应该有的情绪。
哪像其他两个……
“妹啊,哥以为哥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呜,二哥好想你!你咋来了呢!你来了真好啊……呜呜呜”
一个搞不好,他就真的要在这里当一辈子的洗脚婢了。
而李从野看到嘟嘟长大一圈,他也高兴,高兴的也想抱抱这小丫头,可是他再想抢也不能排在常思晟前面,只能手贱的在嘟嘟脸上捏捏,“啧啧啧,我的好郡主呀!真仗义啊!我都要哭了!”
实则他眼眶真的有点儿湿,但他忍着了。
不枉他当初因为没能保护这小丫头,大老远跑来边疆提升自己,真是好丫头!
静阳看到李从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嘟嘟和他认识啊,怪不得被端走了食物还笑眯眯的。
嘟嘟安抚好她二哥,向两人介绍静阳,“静阳公主,我们的小姑姑。”
常思晟声音堵堵的叫了一声小姑姑,李从野喊静阳公主。
五人进入主题,“你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李从野就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咬牙切齿的补充道,“那个奸细实在无耻,不仅盗窃军中机密,还将我与思晟卖了狠赚一笔!”
在场唯一会赚钱的怀峻熙:……
你确定他卖了你俩只为了赚那三瓜俩枣?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怀峻熙当初将事情告诉嘟嘟时,那是一个犹豫再三,小心又小心。
而这时告诉李从野和常思晟,可以称得上是伶牙俐齿,一句到位。
两个少年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满脑子都是——因为他们两个没有抓到奸细,所以大庆国要亡了!
静阳担忧的看了一眼两人,再看向怀峻熙。
离开京城的时候父皇好像还好好的呀?
那怎么感觉他说的庆国明天就要完了似的……
两人回过神之后,五人继续凑头商量计划。
一致同意探探王子的深浅。
反正都要亡了,他们什么都不怕了!
而同一片天空下,卓亚按捺住感动的心,让阳谷替她转告李从野和常思晟,自明天早上起他们不必去挖牛粪了。
不仅以后不用去挖牛粪了以后早上还可以替她收拾收拾屋子,按摩手脚!
这可是高级奴隶的待遇!
她不想把李从野送给玛娜了,她要自己留着。
阳谷应下,卓亚这才拿出自己的小本本,为今日每个人的表现打分。
最能喝得下酒、大口吃得了肉的神女加一分,情商最高,最能哄得她开心的神女加一分,跳舞跳得最美丽但不如她的神女加一分……
加来加去,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两分,只有怀峻熙是零。
卓亚无奈的叹气,“唉,不是我针对她,他真的是样样都拿不出手。”
阳谷看着得分最高的女人的名字,有些同情王子。
但她是公主的人,只能违心道,“是的。”
右宿王子没有亲生母亲了,这世上只有一个同母同父的妹妹,所以大概率卓亚说娶哪个女人,王子就会答应的吧。
反正王子并不痴迷女色。
他们的王子只喜欢挑衅他人,然后干起来。
从小便是如此。
同一时刻,右宿王子接见了他的大功臣,孙润泽。
听说他是上一次庆国科考选拔出来的人才。
右宿笑的大声又得意,果然是个人才!
在金钱和地位的诱惑下,这位人才毫不犹豫的将机密偷了出来,让他连续赢得了几场战役。
孙润泽进屋,与右宿畅谈半宿。
到深夜,两人终于道别。
只是右宿疑惑,“孙大人,你好像不开心啊?是不是还在怪我把你们的太子赶进了那处死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