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煦阳呵呵,“好一个没说话。”
这下便不用再怀疑什么了,连说过话都否认,又怎么可能坦白关系呢?
虞窦央挥了挥手,不想多说什么。
太监被拉下去,还没来得及争辩就被一刀抹了脖子。
他只想着:那个男孩儿,那个笑的彬彬有礼的男孩儿,那个看起来明明只存着一口气的书呆子男孩儿,他,才是真正的恶魔……
虞窦央自这以后又送进去四五个自己的人,接二连三的被找出问题处死。
直到她发现弄死自己安插进去的人只不过是常思正闲暇时的一个乐子,她爆发了,在屋里大喊大叫,狠狠砸了一通。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开始收拾身边的眼线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线索?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没人给她答案。
常思正住处接二连三的有失踪人口,常寅想不注意都难,常思正的院子这才得以里清净。
他继续翻阅各种游记,他想了很多法子去找其余骨头的下落,可是一无所获,或者说是毫无头绪。
终于在皇祖父那日之后,他凝固了很久的思绪又开始转动了。
骨头或许可以造成奇特的自然情况。
他找出了几处常年干旱的地方,但只是干旱恐怕还是不够,他又继续收集天气有异象的地区。
那些菜名只是他记得一些地点的当地代表食物。
忽然他定在了几行字上,那是一个地名。
看到那地方具体所在的位置,常思正手指尖微颤。
死人谷
瘴气缭绕,进入者无人生还。
所在地,启林山脉左端,也是潍城的左侧。
潍城。
就是父亲消失的地方。
父亲……
机械般读入信息、整理信息的大脑忽然被写入一个带有温度的名字,常思正愣在这一页好久。
半晌,他立即眨眨眼,恢复刚刚的状态,再次机械读入信息。
唉声叹气、自怨自艾是没有用的,只有动起来,才能有希望走出困局。
他直觉那个邪僧虽然明面上好像只与死去的虞窦央有联系,但是绝对与晋王也脱不开关系。
他不知道那个邪僧到底做了什么,妹妹也不肯说,但他有能力自己去查。
死人谷
顺子看着自家主子挽着裤腿,帮这群‘野人’改良了耕地工具不算,现在被这些人崇拜的眼神哄的要亲自带着农具下地亲自示范,他就想掐自己一把,试试自己是不是现在还在瘴气迷雾里还没出来呢?
不然现在的画风怎么这么奇怪?
事情要从那天他带着太子冲进瘴气里说起。
那天的夜在顺子记忆里都是黑红色的,因为好多自己的兄弟都死掉了。
血流如注,他被血腥味刺激的闻不到其他味道。
最后他们为了保护太子,留下了所有人断后,只他带着失血过多的太子冲进了瘴气。
瘴气是真的会死人的。
因为他进来没一会儿就开始身体不适,尤其是他跑了一路,呼吸急促,先吸进去了不少的瘴气,马上就开始呕吐头晕。
马也遭不住,半道就倒下了。
顺子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只晓得用最后的力气将绑在自己身上的太子松开。
只祈祷要是主子有机会醒来,千万不要没力气解开绳子,跟自己一起死在这里。
结果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反正主子从自己背上滑下去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重物哗啦落水的声音。
然后他再怎么找太子都找不到了。
顺子的视角:迷雾漫天的草地,到处都是的奇形怪状的植物,不断在眼前晃动的绿色小光点,还有歪歪扭扭的爬藤,像是被风吹动了似的,在眼前一直跳舞。
落入水里差点儿被淹死的常鸿轩视角:光秃秃就长几根草的地面,面前平静无波的湖面,湖面不知道从哪儿折射的光,湖面上反倒折射出好多小光点。哦,还有眼前这个趁着没人,想‘暗杀’主子的下属。
常鸿轩知道自己应该快死了,但他想自己至少是尸身完整、体面的死去,而不是被下属松开绳子,丢进湖里,被泡囊后,成为鱼虾们的食物。
就在他要出声喊顺子的时候,他就看着顺子在原地抬起了脚,跨过了不存在的坎,摸上了不存在的墙,在他面前大喊‘主子!你在哪儿!’
常鸿轩:……
要不你低头看看呢?
常鸿轩最后意识到顺子不太对劲,强撑着身体,爬到了岸边,拉住顺子的脚腕,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拉进了湖里。
顺子被凉水浇了脑子,好一点儿的是过了一会儿后终于不再挣扎了,常鸿轩差点儿被武力高深莫测的顺子在挣扎的时候一巴掌拍死在水里。
不好的一点是顺子不动了。
脑子不动,身体也不动。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