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想自己独吞的,可闻着有一个东西好像有药的味道,大概对怀峻熙魂体不稳有用,就留给他了。
她有考虑剂量的。
怕怀峻熙一次受不住,刚刚她才丢了一半进那个汤池子里,可是此刻怀峻熙披散着湿发,可怜的扶着墙,再看他的眼睛,已经隐约有难受的水光……嘟嘟心虚的移开眼睛。
别这么可怜,她…这也是好心的不是?
隔了几日,右宿回来了,他带着一众汉子骑马而来,怀峻熙和乌尔德在最高的露台站着,看着一行人进入堡垒一样的王庭。
怀峻熙是神女,并不是普通待嫁的姑娘,所以可以出面接见右宿和他的部下。
而也是这次见面,让嘟嘟和静阳头一次意识到了北漠和庆国人的体型差。
以至于见到这一个又一个的小山下跪时,她俩的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边疆的那些小伙子对上战场没有心理阴影吗?
打赢他们得一对二吧?
而怀峻熙的目光则是落在在那队伍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上,他身体僵硬了片刻。
妈的,是忽兰察。
他竟然混进来了!
怀峻熙不想面对现实了。
嘟嘟和静阳长的矮,又站在后面,所以才没能看到台阶下面,不仅仅全部都是壮汉,还有一个单薄的身影。
庆国面孔,文人模样。
右宿在汇报前线的军情,乌尔德满意的点头又点头。
赢了,都是赢了。
而一旁的嘟嘟不爽的鼓起了脸,什么啊,输了,又输了。
正事儿结束,就到了拉近亲情的时间。
右宿虽然不是乌德尔最疼爱的儿子,但是右宿是最给乌德尔长脸的。
所以右宿喊阿父,并要给乌德尔一个拥抱时,乌德尔凑过去了。
于是怀峻熙就看到了右宿趁这个机会仔细打量自己的眼神。
那目光就像被蛇舔了一口似的,让怀峻熙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