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只好诓骗他晕倒。
至于怀峻熙……他知道自己不正常,无所谓晕不晕了,反正她不需要跟怀峻熙解释。
怀峻熙看了一眼嘟嘟那个怪模怪样的荷包,粉色的,但上面张牙舞爪的绣着一个毛发炸炸的,狗?
这什么新流行的图案?
太子妃哪儿找的这样的图案,倒是新奇。
法相在瘴气里四处找人,忽然它似乎是察觉到了一块地方的与众不同。
一个猛子扎向了那里,臭臭的瘴气忽然就消散了不少,然后它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爹没死,此刻还活生生的。
但是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被吊起来了?
常鸿轩看着下面翻滚的锅,咕咚咽了口口水。
他身侧是被丢进瘴气,又重新捞回来的顺子,顺子此刻嘴角流出不明液体。
为什么会出现这一幕呢?
时间倒回十天前。
常鸿轩立志要做这野人部落的族长,势必要靠自己的力量带着那诡异的骨头权杖,走出这该死的瘴气。
从种地开始,他就一点点的教这些人。
种地、选种子、肥料……虽然不能立即看到成果,但是常鸿轩滔滔不绝的样子,看着很有自己的道理。
这里有一汪山泉,是野人喝水的唯一来源。
但是它在瘴气范围里,长时间喝会拉肚子,严重的会死人的,但是不喝又会渴死。
所以常鸿轩就用树干拼接,做了长长的管子,带这群人将管子埋进土里,一端直接伸进泉眼的水里,这就大大的隔绝了水接触瘴气的可能。
这水用嘴巴一吸就冒水,大家喝了以后再也不会拉肚子了。
虽然埋汰,但是管用啊!
常鸿轩还教他们盖房子,盖两层的屋子,让他们可以看的更远。
同样的原理,野人有了瞭望台。
十天的时间,他逐渐懂了一点儿这些人嘴里叽里咕噜的语言,也看明白了野人们对外面的好奇。
终于!常鸿轩攒够了信誉,他向族长稍稍透露了一点点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自己是从水路来的,他或许可以试着带着大家从水路离开这里。
然后——他就被严肃制裁了!
他被无情翻脸的族长命人绑了起来。
绑起来的顺子看到自家主子被吊起来,以为常鸿轩有生命危险,立即不要命的挣扎。
殊不知,常鸿轩只是被吊起来示众而已,并不是要被杀死。
唉,要说两人双双沦落到被吊起来的田地,那绳子功不可没。
平时无论顺子如何拼命挣扎,如何偷偷摩擦,绳子就是坚固的不的了,怎么都不破。
可那一瞬间,顺子爆发了一下,它就当着众人的面断开了,这才给了顺子展示自己威力的机会。
顺子挣脱开绳子,不管不顾的从地上挣扎起来救常鸿轩,即使四肢发麻,但还是干倒了两三个人。
哦,也仅仅只是两三个,平时吃都吃不饱,还老是被捆着,再强悍的实力也得大打折扣。
主仆两人,一个被族长视为不安分分子,而且居然还有私人‘帮手’,吊起来示众的惩罚从一天变成两天!
另一个,顺子,被视为恐怖威胁分子,直接再捆起来,丢进了瘴气中自生自灭。
要不是常鸿轩通过比比划划,威胁这些人要是顺子死了,他就再也不会教任何有用的东西了,顺子可能真的就在瘴气中死翘翘了。
常鸿轩通过反思,觉得这次是自己大意了。
底下人们的愿望并不是族长的愿望,他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这才招来了祸事。
推翻族长更是迫在眉睫!
而地下的那口大锅里有食物,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过分,将晚餐的大锅架到了他们附近,把一天没吃东西的常鸿轩饿的直咽口水。
然而嘟嘟看到这一幕,彻底误会了。
她还以为她爹现在没死,但再一会儿就要死了,还是被‘煮’死!
她自己骑一匹马,另一匹马上驮着怀峻熙和昏着的孙润泽。
在怀峻熙的视角里,这迷雾似乎突然让开一条路,马儿可以毫无阻碍的前行,而且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在嘟嘟的视角,法相在前面张个大嘴啃啃啃,硬生生的吃出来一条路。
野人的部落忽然觉得有声音靠近了,原本忙忙碌碌的大家都停下了脚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此刻最紧张的就是族长。
他命令几个青壮年守在那个方向,一旦有异动,立马抓起来。
一刻、两刻……
‘吁!!’
两个巨大的动物突然冲了进来,那巨大的动物长长的嘶吼出声,吓的青壮年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动物不仅长的好高,还有四只长长的腿,再仔细看,动物的背上好像还背着几个人!
法相早就看到有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