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晟一听还有国师的事儿,从母亲的信里知晓嘟嘟与国师走的近,想也没想答应了。
嘟嘟不走,季梦秋就不走了;季梦秋不走,季太师就不走,然后呼啦啦的留下来一堆人。
士兵在这个景色颇好的地方就地驻扎,四处探究这个村子的秘密。
在等车泽的这些天有一大部分村民被抓回来了。
回到熟悉的村子,他们这次再也没了赚钱的喜悦,有的只是绝望的哭喊。
“我们都是冤枉的呀!都是那个魏卓,他让我们举办的祭祀,我们还做了好事呢!好吃好喝的养着这些孩子!”
“我们就是收养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们有什么错!你们抓我干什么!”
这些人的嘴也是真的硬,被按着打了一天还不消停,死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嘟嘟就说要带着他们去见河伯。
季梦秋虽然不相信有河伯,但是小孩儿发话了,自己不得给孩子做面子嘛!
白溜达一圈也没关系,就当散步了。
到了水位依旧没退下去的后山,众人挽起裤腿子在水里进行一场离奇的审问。
“被这个人领养的小孩儿呢?我们要收拾他了。”
其实也不用嘟嘟喊,看到这人立即就有几十个小孩的魂魄缠绕上来,在他的每个地方啃咬。
“就是他!我想跑,他就打我,把我抓回来。”
“他拿走了我的身体!呜呜呜,害的我没办法睡觉!”
“是他骗我听话就可以见到娘亲的,可是就是他把我送到山谷里的。”
小孩儿们哭着指控恶人的所作所为,嘟嘟一字一句的转述,听的所有负责押送的人都忘记了害怕,只剩下不断起伏的胸膛。
这人的媳妇也被指控出来,两人一起被压的跪在水里,本想再次狡辩,忽然后脑勺出现一股力量,将他们的头按到水里。
夫妇两人在水里咕噜咕噜了好半天,快要窒息时,后脑勺的力量消失了。
等他们歇一口气后又将他们按回水里。
身后是常思晟故作威严的声音,“学会了吗?就按照我这么做,一定不能让他们活的太舒服了!”
士兵们以前关押俘虏是不允许私自虐待的,但是现在常思晟都发话了,那就来吧!
但凡手边有犯人的都活动起来了。
刚刚就听了一肚子的火,他们不少人也是家里有孩子的,代入父亲的身份他们就气的受不了。
嘟嘟想了想,让士兵回去找几个会写字的来。
在当兵的人里面找会写字的可就难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四个,就当士兵要带着人回去时,季太师被女儿气的在外面透气,过来询问情况。
一听是嘟嘟需要会写字的人,季太师立即让自己的几个随从跟着去。
季家虽然不如姬柏瀚家里,世世代代都是出了名的文人,但人家也是书香门第,底蕴深厚,跟着的随从自然都能识文断字。
随着季太师来儋州的几位好友也想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竟然还需要会写字,一个个的跟着去了后山一探究竟。
嘟嘟看这些人在水里摆上了桌子,研磨起笔,转头招来一个湿哒哒的小孩儿。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呆呆的,害怕嘟嘟,所以老老实实的问什么就说什么。
“狗蛋。”
“你家在哪儿?”
狗蛋想了想,“王家屯下河村,我娘叫余秋,我爹死了。”
“那你是怎么被骗来的?”
“我是放牛的时候被一个女人骗走的,她说自己的腿受伤了,让我帮忙去山下喊人,结果我到了她说的那里,那里藏着几个男人,就把我抓走了,呜呜呜,我想回家……”
嘟嘟问完了,转头将自己问到的消息说给写字的人。
准备好写字的几人听了嘟嘟的话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狗蛋?莫不是过去死了的那些小孩儿!
嘟嘟说完以后就问下一个了。
被这两口子害死的孩子都一窝蜂的在嘟嘟面前挤起来。
“我是于华华!”
“我是白楠!”
“我是二丫!”
嘟嘟让他们一个个的来,这次都不需要嘟嘟问,这些孩子就一个个自己说了起来,就连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都挨个说出来。
季太师的赶到的时候听到嘟嘟的转述,先是蹙眉一番,然后与季太师说起这件事,“季老,我不是反对和质疑巫蛊之术”,因为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通灵什么的如果真的有其实也不错的。
“可是这些孩子已经去世了,他们的父母说不定还以为孩子在哪儿活着的呢!但现在将孩子们去世的消息张贴出去,让他们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那不就是给他们第二次打击吗?”
季太师看着认认真真的五岁孩子,一字一句的转述事实,脸上没有一点儿不耐烦,他点点头。
这孩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