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拥有惊艳全国的功劳前,他是担任尚书令的。
尚书令,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季太师本人的实力是十分获得皇帝认可的。
只不过他在皇帝面前当了几年的红人后自请去各地方担任临时总督。
临时总督一听就不是个讨人喜欢的职位。
其实总的来说他就是皇帝手下专门搞突击检查的,能被人喜欢就怪了。
偏偏季太师四处游走,下一个目的地连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这才造就了他博古通今、深谙各地沿革掌故的本领。
哦,知情人士:季梦秋是也。
季太师在自己的记忆里翻了翻有关于苍州的记忆,摇了摇头,“那里没什么特别之处,离这里又远的很,不过那里土地肥沃,人民安居乐业,对百姓来说是个好地方,但是如果你们要去玩我还是不建议的,因为那里没什么好风景,地势平坦,好久才能见到一个小土坡。”
他初次到那地方就给它打上了无聊的标签,再次想起来也只能想起它的无聊。
嘟嘟觉得不太可能,安居乐业?
惠德玉需要信仰的力量,他千里迢迢从北京一路跑到潍城去护着头骨,不可能在路途中闲情逸致的去逛个风景的。
常思晟本来还挺兴致勃勃的,但一听到那里没什么好风景,还到处都是种地的田地,他就有点失望了。
去潍城当兵的这半年,只要不需要他执勤,那他训练过后的任务就是去军户区抡锄头。
种地……他感觉这半年将他前半辈子因没种过地节省下来的力气,在这半年全补回来了。
他是出来享受十三岁人生的,不是去看人种地的!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来,他鼻子一酸,阿嚏了一声。
季太师听到他打喷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想起来一件事,但你们不一定感兴趣。苍州那个地方巫医比大夫好使。”
说完这句话,屋里所有的小孩都有点呆呆的。
“什么是巫医呀?”巫医……是大夫吗?
季太师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巫医就是不给你开药,只给你烧了土灰,拌水喝的大夫。”
他第一次到那地方时也是被当地习俗给震惊到过。
那次他应该是中暑了,脑袋有点晕晕的,走到最近的村落里求救,结果当时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被村民所救,还以为他们会找村里的赤脚大夫,给他扎两针,再不济喝点药,反正当时他对人生病了后的紧急处理的认知大概就是这样的。
而且他活了几十年,这样的认知告诉季太师,基本也只能这么做。
可这个村子给他长见识了。
因为等他病好了去感谢大夫,却发现这个‘大夫’再次复诊他之后竟然从自家的灶火堆里面扒拉出一些草木灰,给他包在小小的一方纸里。
还嘱咐他,“拿回去吧,随身带上三天便没事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暑’的那天确实是没有喝到一碗苦药……
求证过当地的村民,发现他们生病了竟然都是喝草木灰治的。
他还天真的将沧州各地的草木灰收集起来拿回京城给太医看,但太医说了这就仅仅只是草木灰而已,没有一点药效。
季太师就干脆将自己的那段遭遇当故事给这些小孩讲了,得到的反馈十分的好,听到大半夜都不愿意回去了。
惹的第二天得知自己被‘孤立’的常永焱一个人发脾气。
季梦秋见儿子跟父亲闹别扭了,乐的要死。
拜托,季太师是谁呀!
是朝廷上有名的老犟种。
可现在他老大一个人了,蹲下来耐心哄小孩,还被小孩问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是真的真的很好笑。
嘟嘟听完只觉得信仰的力量不会是来自巫医吧?
但巫医要是想打败大夫那就得发生一个大事件,不然普通人还是相信大夫的。
那那个大事件是什么?
嘟嘟有种直觉,那个大事件就是惠德玉一手造成的。
嘟嘟咬牙切齿,“他是一个贱僧!”
到处作祟!累得他们到处跑!
静阳一把捂住嘟嘟的嘴,哎呀,真造孽,这村子里被抓起来的人死前骂天骂地,竟是叫小孩儿学去了个骂人的字!
知识不进脑子,骂人的话一学就会。
嘟嘟不知悔改,偷偷背熟每一句泼妇骂街,以备将来要用。
水位完全退下后,地面经过几日的暴晒总算是可以走路了。
再次来到这个洞下面,里面一切都恢复如初。
阿香满意地四周张望后老老实实的跟在车泽身后。
季太师和当地知府来这里一轮游之后心情凝重的回去了。
因为看了这地方后他们都觉得不太舒服。
嘟嘟:……
不舒服就对了,这洞里面挤着这么多孩子呢,你们一个个老的老,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