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被突然冲过来的白华一脚踹翻在地。
胸膛受到的力量太大,他有一瞬间都怀疑自己的肺被踢破了。
不然他怎么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
白华看着地上蜷缩的人,手骨捏得咯咯作响,半晌,他还是忍住了。
小郡主说了不能让他轻易的死了,死了就是便宜他了。
死了就不能让他害怕,只有害怕才能让他痛,让他悔。
魏卓被白华从地上拎了起来,丢上了石台。
魏卓猜到了什么,奋力挣扎。
“不要,我不上去!你有病啊!要杀要刮尽管来!我不上去!放开我!”
白华是武人,但魏卓却是个连锄头都没挥过几下的废物,他怎么可能是白华的对手。
石台的铁链被触发,锁住了挣扎的魏卓。
魏卓躺在石台上,刹那间无数小孩儿曾经地求饶声,哭泣声,打破记忆,争先恐后的挤进了他的脑子里。
“呜呜呜,叔叔,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走了,放开我,我不要躺在这里,放开我好不好。”
“叔叔,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叔叔,我要爹娘,我想回家,叔叔我怕。”
……
小孩儿们带着祈求得,恐惧的,小心翼翼的话全部重现,那仰着脑袋,哭的通红的眼一次次的向他看来,那时的他无动于衷。
现在,他连心脏都感到颤抖。
白华站在石台一侧,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眼前这个人已经吓得脸上没有血色。
“我问了河伯,他说你的灵魂也可以守护儋州,你去陪这些孩子吧。”
魏卓一听立即骂白华胡说,“我是大人,我不能,我不行!”
白华手一指,大喊一句,“河伯,你听到了吗?”
洞里的水现在已经变成深坑,魏卓的呼吸随着这个问题停了一下,随即深坑里传来水哗啦啦的响声。
魏卓吓得不敢动,裤子突然传来湿热感,他被吓尿了。
白华说,“你看,河伯同意了。”
白华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张黄色的符,贴在了魏卓的脑门上。
“你一定要记得赎罪。”
魏卓不明所以,但几次眨眼过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白森森的脸,再也不是粉嫩嫩的了。
黑洞洞的眼,再也不会哭着祈求了。
冰冷的温度,再也不会天真地笑着问他‘你怎么总是一个人’了。
一个小孩儿开口了,“叔叔,我们好冷。”
魏卓想晕倒,特别特别想晕倒,但他做不到,他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救,救命!离我远点儿!离我远点儿啊啊啊!放我出去!不是我害的你们,是那个女人!你们去找她不要找我!”
而杵在一旁的白华,听到他的哀嚎眼泪哗啦啦地直流。
小郡主没说错,没骗他,妹妹真的在这里!
她就在这儿。
白华麻木地出洞,一出去就看到无数互相搀扶的家长,听着魏卓的尖叫、求救,无声捂嘴哭泣。
他们的孩子在这儿啊!
没有安息地,没有尸骨留下,甚至不能投胎。
一妇人摸着长满青苔的石壁,喃喃哭泣,“她最讨厌脏了,她说自己不喜欢湿湿滑滑的,呜呜呜,相公,她说过的,她说过的……”
几个从深坑配合白华弄出动静的男人小声出来后坐在地上,他们本来爬个石壁十分轻松的,可是今天他们感觉手脚无力,几次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