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观察下来,北漠人好像不弄什么幺蛾子,倒也相安无事了两三个月。
常思正一行人到了苍州,苍州正如季太师说,真的很无聊!
“这地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走这么远一点土坡都没有呢?”
一眼望到头,毫无起伏。
也算是长见识了吧。
这里似乎家家户户都有牛,牛耕种的现象隔几步路都能看到。
嘟嘟把法相放出去到处溜达,这地方也没有哪儿怪呀。
一行人到镇子上住下。
“如果要从巫医的角度看,应该去找当地最厉害的那个。”
李从野搀扶着常思晟,给他放凳子上,自己才坐在他边上。
车泽点头,“可算是见到你聪明一回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啊……”,他啪的一下将罗盘放在桌上,“这就是我找的最阴的地方。”
病例多,大夫也就更厉害吧。
大家吃完饭回到各自房里休息,车泽和嘟嘟带着精神颇好的李从野出门了。
静阳和常思正有些疲乏,就没出去。
三人问了一圈,总之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出来‘最厉害’的是谁。
‘你觉得’和‘我觉得’是不一样的。
嘟嘟觉得无论如何都要主动送上门试一试,然后她假装肚子疼找到了一个巫医。
巫医的两个手指并拢在一起,放在嘴巴面前,嘟囔了好半天,咻的一下从桌子上抽出一张黄色符纸。
车泽看到他拿出符纸眼神都亮了,这是要点燃了吗?
他们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吐血?
然而,车泽就看到眼前这个人夹着符纸放到了旁边的烛台上。
符纸燃着了。
车泽:……不是自己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