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哭着诉说,“大师!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啊!我一件坏事都没干啊!”
车泽啐了他一口,“你没干坏事那是因为自己画的符纸干不了坏事吧!这关你屁事?你品德高尚?赶紧说有用的,不然时间不等人,我也救不了你。”
车泽话落,男人将自己挠出了血,才慢慢开口。
“七八年前我跟媳妇想要个孩子,就去到处灵验的地方拜拜。那次我们走到一个道观,我们这里除了商人,巫医赚的多是人尽皆知的,所以我看到人他们带着符纸和朱砂在里面烧,所以,所以……。”
车泽不耐烦的接话,“所以你就眼红了,连要孩子的事儿都忘记了,就偷了人家的朱砂和符纸回家了。”
男人吃惊的抬头看车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车泽冷哼,他从八岁起就在平民百姓里混,还不知道这些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底层百姓是什么样的德行?
他们是没有赚钱的脑子,可不是没有害人的脑子。
论坏,有钱的人和没钱的人是一样的。
男人立马补充,“我就偷了一次,我又不会画,拿回去就放着,但是我是有吃这碗饭的天赋的!我侄子有一次生病,家里没钱请巫医,我一着急就随手画了一个烧给他喝了,他好了!”
“那之后我无论画什么都能治病,我就是有这个天赋!”
车泽看着这人越说还越把自己说自信了,跪着的姿势都要站起来了,一脚踹到他胸口,掏出另一张符作势要贴到他脑门上,吓的那人连忙捂着自己的脑门躲。
“不不不,我不敢了。”
车泽这才将符收了起来。
“起初的那一盒朱砂我用了一个多月就没了,我就试着自己去店里买了一盒,去那个道观让当时的道长给我也贴了一个黄符,脏,供了半天,拿回来就又能画符了。”
车泽想,难道是道观的问题,那改天他也去试试。
男人估计是看出来了车泽的想法,虽然碍于车泽的淫威不敢得意的太明显,但是一边儿挠痒痒,脖子还是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我觉得一家人要是两个人都是巫医就可以赚双份的钱,所以我让我媳妇也去跟着一起买朱砂,供朱砂了。”
其实是他媳妇撒泼打滚说她也要出去赚钱,要不就把他的秘密说出去。
他是想让媳妇永远闭嘴的,但是又怕做了亏心事朱砂就不显灵了,这才答应让媳妇去试试。
“我媳妇不行,我大哥也不行,只有我行!”
他又觉得自己可以了,瞧瞧最后这句话,天底下他排第二没人排第一了,所以车泽又送了他一脚。
问了其他的几人,经历不同,有的是别人送的,有的是自己意外做了个梦,醒来画的东西就显灵了,更有一个每次买了的朱砂都得掺和自己的血才能使用……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去了道观,陪着朋友去过也好,在里面讨过一口水喝也罢,显灵的前一天必然进去过道观。
概率又缩小了。
车泽问他们‘巫医’这行当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地方被百姓接受的?
几人被问到这个问题就说不出来了,出生的时候就有巫医了,他们小时候知道有大夫,也有巫医,巫医比大夫好使,但巫医必须偷偷的看病,不能像大夫一样开药馆。
问也问不出来个什么了,车泽将他们放了。
男人说自己痒,让车泽负责,车泽随便挥舞了一下,说解了,那男人就好像真的觉的自己立马就好了,走的时候看车泽都是一脸的敬畏。
车泽回去就将空瓶的痒痒粉丢进垃圾桶里。
呵,他是修炼的没错,但他俢的道,俢的是心,哪儿来这么阴诡的法子。
他全身上下最阴诡的就是脑子了。
官府的人来了一趟,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恨不得小跑起来。
等大家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车泽就带着他们去道观了。
道观游玩,主要是看看这破地方从哪儿给那个邪僧提供信仰之力,结果一进去门问题迎刃而解了。
要说不要脸,车泽觉得十个嘟嘟都比不上一个惠德玉。
道观虽然多,但是里头的神像基本都是那几个,保佑考试的,送子的,保平安的。
可是这道观里大的神像侧前方还摆着一个不起眼的牌位。
【佑安真人之灵】
那牌位就那么放在最前面,大喇喇的,没人多问一句。
佑安真人?哪儿来的什么狗屁真人?他咋从来没听过。
他有百分之百的预感,这排位就是那邪僧的!
他这种人也好意思给自己封一个真人,受那么多人的跪拜?
一旁的道长见来了一群小孩儿,身份不俗,个个好样貌,只等送上银钱,随便说两句云里雾里的话把人打发了。
可是这群孩子进门后钱给了,香插上了,就是不跪。
道长蹙眉,其中一个小姑娘到处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