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西歪,死死扣着凳子不让自己在被甩来甩去。
嘟嘟被砸了以后就摆烂了,像一团泥巴,趴在车底,一动不动。
外面有那么多护卫呢,应该是没事的吧。
马车过了好久都没有停下来,直到嘟嘟听到前面有咔嚓一下木头断裂的声音,前面那个马车好像出事了。
马夫是实在人,前面的那一辆马车出事了,他想着能救一个救一个吧,立马绕过了报废的马车,扬长而去。
嘟嘟大眼睛眨眨,不好!她的金大腿落下了!
道马县的路上,车泽拧眉再次算了算这天的运势。
嗯……嗯?
怎么卦象突然变了!
他的大凶呢?怎么变成顺遂了?
嘟嘟这边,马夫赶车赶了十余年,从来没想过马居然会不听话。
马儿掉头就往出事的地方跑去,他拦都拦不住。
男人流汗不留泪,可是现在他不想做男儿了。
这要是跑回去一定会送命。
嘟嘟急了,法相窜出去好远,拼命的召集林子里的小动物,先护着大哥再说。
林子里,马车摔到一边,等常思正几人出来时,脖子上已经架上了刀。
这是他第二次脖子上架刀,倒也不是很紧张了。
因为这个刀没有上次那么近。
常思晟看到自家大哥被这么对待,立即就跟跟前的黑衣人打起来。
李从野也不遑多让,拔出腰间的匕首立即干起来了。
可是常思正脖子上的刀一靠近,两人就不敢动了。
“你就是常思正?真是好气度。”
常思正看向出现的人,蒙着脸,他看不清楚那是谁。
“是。”
都找到面前来了,他再否认也没作用。
对面的人看常思正在打量自己,大大方方给他看。
“你不用猜我是谁,你也猜不到。”
说话的声音是个男的,个子不高,与十四岁的常思正差不多。
“我的任务是杀了你。”
常思正确实认不出对面的人,只能回答他抛出来的问题。
这人虽然刚刚说的是陈述句,但是要是真的想杀就不会说这么多了。
所以他要开始发挥了。
“我父亲很年轻,你杀了我也没用,何况你没有打听过吗,我家除了我和弟弟,我还有一位庶兄,如果你再查查,就会发现他也很优秀。”
常冲的事他知道,为了确保他不会再被欺负,常冲书院那些脾气冲的孩子都明里暗里已经被他间接教训过了。
听书院的夫子说常冲目标坚定,能力很不错,将来不会差。
对面的人笑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我觉的斩草要除根,得除了你爹的根才行。”
常思晟不好打架,但是狠狠白了一眼说话的人。
他块头大,一个劲儿的往常思正跟前凑,这么不安分,就被说话的人踢了一脚。
“早就看不惯你们这群锦衣玉食的少爷了,还动!”
常思晟被踹,但他现在不能伸,得屈,只能认了,但他不站在大哥旁边是万万不行的,他没有安全感。
“看在你和我的意见相同的份上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听到远处有马蹄声,那人私下嘟囔了一句,立马撒了一大堆带着味道的药粉,然后带着常思正等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