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他晃晃脑袋,脑浆都被拍匀了。
佳妃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蔫蔫的,梼杌又被骂了一顿。
“给你得瑟的,再跑啊!”
“给你这个小畜生过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下次小心给人把皮扒了,到时候看谁给你收尸!”
梼杌小狗脸上换上了讨好的笑,屁股上的小尾巴甩来甩去,:嘿嘿,主人最好,主人看在我讨好的份儿上就继续留着我吧。
不过让梼杌欣慰的是佳妃果然去找真武侯的麻烦了。
佳妃去皇帝那儿告了一状,佳妃说自己的狗很有灵性,只会在后宫溜达,那个门一点儿都不会越过去的。
所以真武侯怎么会出现在后宫?
他莫不是趁着喝醉酒误闯了后宫!
真武侯想说这狗一见他就跟认识似的,在大家面前装的粘人又乖巧,可是人一少的时候就咬人。
他堂堂真武侯会被一只狗给威胁了?所以他踹了小狗,还喊来太监用长公主的威压威胁他,让偷偷把狗弄死。
可他也不知道这狗怎么没死?
但要是说出来是万万不行的。
这狗是嫔妃的狗,狗不认识所有人,只认识他,这说出去他不就相当于给皇帝戴绿帽子呢!
还不如说自己误闯后宫呢!
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生生挨了皇帝二十军棍的责罚。
关于真武侯挨责罚,梼杌有一点点的高兴,但是陷入了焦虑。
他还要多久才能报仇?
他是一只小狗,怎么才能告诉皇帝,这个男人戏弄了长公主,还调包了长公主的孩子!
好无力,好无助。
而挨完责罚的顾越只剩怨恨。
他都没怨恨狗,只会怨恨长公主。
果然是那个女人死了太久,现在的名头都不如以前好用了。
现在连个后宫嫔妃的狗都比不上了。
想起那个没有女人味的公主,顾越浑身恶心的一哆嗦。
当年要上战场,可把她显着了。
上战场那都是男人的事儿,她难道不懂吗!
皇帝还有那么多儿子呢……好吧,就算那时候太子年龄还小,可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大臣呢吗?
她披个盔甲就上战场了,练的浑身都是腱子肉,皮肤黝黑又起皮,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别提多难看了。
天底下哪个女人跟她似的,顾越觉的成为驸马不丢人,有她这样的丑媳妇才丢人呢!
要不是为了可以从真武侯府熬出头,他才不会跟那个女人成婚呢!
不过现在也挺好,公主死了,留下的战功正好可以拿来供养真武侯府和他。
侯府的祖辈就是靠积累战功才有了现在的爵位。
公主的功名添到真武侯家正好合适。
他这个驸马也算熬出头,挤掉嫡子,顺利继承那个以前从来不敢肖想的位置。
回去以后妇人立马贴了上来,“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顾越烦躁的将女人的手打开,“蠢女人,疼!”
“我让一只狗给陷害了,气死我了!我的脸怕是要在同僚面前丢净了!”
贺晚被打开了手,屋子里还有下人呢,她尴尬了一瞬,不过夫君就是她的依仗,她立马恢复软声细语,“什么狗啊?”
“就是一只黄色的小狗!我真后悔没亲自弄死它!那只狗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人那么多只追着我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后宫的哪个妃嫔有染呢!”
贺晚一听黄色的狗,立即闭上了嘴。
不会是下人捡回来又走丢的那只狗吧?
或许,狗子在她这里窝着的时候认识了顾越的味道?
那夫君的这一顿打该不会是自己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