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东西他可是闻到了的。
车泽恐惧的模样嘟嘟倒是不关注,她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爆爆。
爆爆此刻一听鼠疫脸色迅速惨白。
鼠……鼠疫!
是疫病!
虽然她年纪太小,还一直生活在京城,她还没能遇到过疫病,但是疫病的可怕她听说过。
那是比战争还可怕的东西。
一旦来袭连躲都没有地方可以躲。
杀死的人不分高低贵贱,不分男女老幼,通通都杀死!
嘟嘟抿抿嘴唇,“爆爆,这件事还没有发生,你不要这么害怕,你先出去。”
爆爆僵硬着身体出门。
嘟嘟都怕爆爆要是越想越可怕,哪天就跑来自己面前哭着说要回老家躲着。
结果刚到门口的爆爆忽然哭着跑回来,跪在地上看着嘟嘟,“主子!我的小郡主!鼠疫很可怕的,你不要管好不好?爆爆不想你死!”
嘟嘟愣愣的。
这姑娘跑回来的有点儿突然,脑回路也……很突然。
不过,嘟嘟心里那股奇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就是暖暖的,痒痒的。
她竟然没有想着要自己跑,她是在关心自己诶!
人类在生死面前不是都应该先想着自己吗?就连它们兽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是各自奔逃的。
爆爆现在不喜欢国师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国师,嗫嚅道,“国师是个大人了,他一定可以自己解决的,你还是一个小孩儿”,爆爆违心道,“再厉害怎么能厉害的过国师呢,所以你还是待在家里吧……”
这是爆爆第一次说这么不负责的话,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姑娘的,但是遇到这种情况,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为了关心的人露出如此世俗、取舍的一面。
嘟嘟看到车泽一脸‘够了’的隐忍样子,她赶紧将爆爆支走。
“你别担心,我才不管呢!”嘟嘟快快的看了一眼车泽,让车泽配合。
如果爆爆太过于担心,让娘亲看出端倪,到时候问到自己头上,那又要花费一番功夫说服母亲。
车泽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水,“是是是,你们主子才不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那种厉害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解决的,哪里会麻烦她呢?”
他拖着长长的调调,带着气。
爆爆这才将信将疑的出门。
车泽看门外的人走了,转头看嘟嘟,“我觉得那似乎不是鼠疫。”
嘟嘟问,“怎么说?”
车泽道,“如果我释放出来那个臭臭的东西是鼠疫,那我已经闻过了,但是我到现在都一直没事。”
嘟嘟觉的那种情况下惠德玉不至于骗自己,她忽然看车泽,“该不会是你学习过什么术法,所以让你不受鼠疫的干扰?”
车泽从来没想过这个思路。
老实说自从看到自己师父的那个德行,他就对自己的师门有点儿失望了。
况且他八岁的时候离开那个地方,术法其实也没有学习多少,只是学习的比较快,掌门吴奇擅自将他送出山了。
美其名曰他这样的天才什么时候学习都一样的,但早日找到恶兽,可以规避天下多少无辜之人死亡。
车泽开口道,“若说什么有用的术法……我后期对邪僧的术法倒是颇有研究。”
他是不是天才再论,只是后期他在小命时刻都要被克死的压力下勤于学习和调查,其实还是有点儿收获的。
尤其是嘟嘟每次都能给自己搞来一些意料外的东西。
比如她在邪僧那儿学来的手式和口诀。
操作过程她都能弄来给自己,那他这个队友也得给力一点啊。
嘟嘟想起那个邪僧,嘟囔道,“每次做坏事都是他亲自去的,怎么就没把他给病死了?祸害遗千年!”
新学的成语,还是五个字的!哼╭(╯^╰)╮!
嘟嘟两三句抱怨的话似乎给车泽找到了突破的方向。
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在邪僧的术法规则里找找呢?
他之前闭关翻阅了那么多的书都是民间如何用术法给人看病的,或者历史上对鼠疫的记载,想找已经存在的破解法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怎么能忘了罪魁祸首呢!
还有一个事情可以佐证他现在的猜测,那就是自己没有生病。
想通了后他迫不及待去找关在太子府的邪僧,这东西为了保命死活不愿意离开惠德玉的身体。
现在被太子抓到,关在地下室,没有可以接触的人,想跑都跑不掉了。
门忽然被叩叩叩的敲响,嘟嘟看向屋子门口,一个脑袋钻了进来。
是爆爆。
她不好意思的进屋,手里还端着一份午饭。
“国师大人,厨房多出来的饭,我就给你端来了……”
车泽:……呵呵。
这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