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睦的,他不能这么想自己的身世。
常思正感觉自己脚下有个什么东西扑腾。
低头一看,是妹妹的小狗。
小狗很激动,它探着脖子,不看常思正,只眼巴巴的看画。
梼杌想看一眼,他认得赵翠春的味道,就是她没错,他只是太想恩人了。
常思正也不知为什么,竟然亲自弯腰将它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腿上,让它跟自己一起看。
梼杌看到画儿就安静了。
它沉默的看着画,是了,这就是恩人,她不漂亮,人类男人女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恩人没有公主的样子,是个丑女人。
但是还是战马的梼杌没事儿就喜欢走到这些人身后踢他们一脚。
有人的地方他轻点儿踢,没人的地方他往死里踢。
恩人就是恩人,在梼杌眼里,说别人丑的人才丑呢!
常思正看小狗呜呜呜的感觉是说什么,将画一卷起来,绑好,挂在小狗脖子上,“去吧,去找嘟嘟。”
梼杌立刻就带着画儿溜到后面去了。
小小的狗拖着大大的画,梼杌也想让老大看看他的恩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梼杌一转弯就看到了躲在墙后面侧耳听的几个小孩儿。
他们像是高低不同的萝卜,一个挨着一个,蹲在下面听墙角。
看到梼杌来了,嘟嘟立刻蹲下去拿他脖子上的画。
大哥简直帅到了她的心巴上了。
几人拿过画儿看,他们也没见过长公主啊,现在居然还有画像了。
可惜常思晟去叫国师了,不在。
嘟嘟看了一眼后低头问,“可是他们几个?”
这是在问外面的人是不是梼杌认识的。
静阳就看着嘟嘟怀里的小狗果真点点头。
静阳:……!
好聪明的小狗!
屋外老婆婆说话了。
“禀告大人,我们照顾少爷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我们少爷的大腿上有一个树叶形状的胎记,就在左侧大腿的外侧!”
“如果顾耀明是我们公主的孩子,大腿上应该有一个胎记的,我们作为昔日长公主的亲信,要求立即查验胎记!”
顾耀明感觉自己的背上瞬间投来了好几道视线,他想将自己的身影缩到地底下,但是他不能。
而顾越还想狡辩,然而赵翠春掏出一个东西让他再也无法反驳。
长公主家信。
顾越都不用看上面的字迹,看着封面独特的红色写着大大的‘家’字的图标,正是往年长公主的标志。
为了将公和私分开,她就是这样直接又醒目的。
顾越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他与长公主的信件来往不多,但是长公主喜欢在信里唠叨一些自己在军中趣闻,杂七杂八的事情很多。
顾越每次看信的时候都觉的恶心。
一个娘们和一群糙汉子同吃同住,没有一点儿羞耻心。
但他得回信,所以他还得强压着厌恶都看完。
如果这封信是长公主生产之后写的,他都不用猜里面写了什么。
蒋松拿过信,没打开,交给了常思正。
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