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都好像流失了。
车泽蹲下来,摸摸嘟嘟的头,“嘟嘟,过去了,梼杌就真的白死了。”
梼杌能答应做这个替死的活物,他是想活下来的吧。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所以即使是个胆小的总是寻求老大帮助的梼杌,也会勇敢的告诉车泽,自己想要争取一下。
车泽将嘟嘟手腕上的禁锢移除,嘟嘟趴在地上不起来。
起初孩子还只是趴着,后来,她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用力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不容易遇到,怎么就成了最后一面!
最后还是残破的阿香将地上的嘟嘟捞了起来,抱进了怀里。
嘟嘟胳膊揽住阿香的脖子,仿佛揽住了阿香就是揽住了梼杌。
马车离开,马蹄声逐渐远去。
天空轰隆一声,再次轰隆了一声,突然咔嚓一下,从天而降的雷将那无人小岛中间的地给劈了一下。
泥土被劈的炸飞了一层,漏出一个坑。
啪嗒啪嗒,天上开始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滴仿佛在鞭打地面,树根接受雨水的冲刷,陈年污垢被清洗一遍,裸露在地面的树根在一场雨里换了个颜色。
有什么东西被洗掉了,树又是健康的树。
仔细看,土里面似乎埋着一个红色的东西。
京城,黄妈妈送走了前来送平安符的老尼姑,将新的平安符递到了姬蓝手里。
姬蓝接过,将手边的一颗无患子与平安符一起装进了精致的红色小荷包里。
荷包的模样与她送给梼杌的一模一样。
“尼姑说我命里缺木,我将树种和平安符放在,这下平安双倍喽!”
黄妈妈看着姬蓝笑,太子妃这一生都顺遂,如今虽说有三个孩子了,但在没人的时候还时不时的说出一些孩子气的话。
黄妈妈道,“不过这次可得护牢了,上一枚就被门夹过。”
被门夹过的平安符,听着不好听。
姬蓝想起那件事就没好气,“还不是那逆女把我气的。”
黄妈妈习惯性的给嘟嘟说好话,“被门夹了也好,这无患子外头的果壳坚硬,若是不夹一下,里面的芽还不能破壳呢!这也是生机。”
姬蓝知道黄妈妈宠嘟嘟,得得得,好赖话都让你说了,那她还说什么呢?
院子外管家站在门口通报,“郡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