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
在黎凤君的眼里,除了父母,大师姐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了。
相信被大师姐照顾过的孩子都同他一样重视她。
可是偏偏出了两个白眼狼。
齐红和乐蓉!
怎么就能对明山师姐下得去手呢?简直是畜生!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牢房里竟然没有任何声音了。
良久,黎凤君才颓然道,“那就及时止损吧。”
这个答案黎凤君感觉自己想了好久。
他只想着自己在乎的几个人没有被下毒,所以他才安安心心等着证据被传出去,即使乐蓉发疯,不肯交出解药,大不了中毒的几人一起死好了。
而现在,在乎的人已经被拿捏到乐蓉手里,他似乎被抽走了精气神,心情急迫,但没有再挣扎的力气。
“我的书房还有一个暗格,里面是弟子的遗书,详细记录了乐蓉害人的过程。”
“乐蓉在药王谷外面还有一个来往密切的商人,两人似乎在做着某些交易,应该与毒药的原材料有关。”
“她请假出谷的时间,与被害弟子的记录被实验的时间间隔一致,我只知道了大概的位置,还没有机会调查清楚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明日,你将所有的证据都交给明山师姐”,黎凤君看向地上的罐子,“将这东西也交给师姐吧,若她相信我给的证据,将我还没查清楚的东西查明白,我明天应该就会被放出来,马上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他应该谢谢嘟嘟的,如果没有小孩,真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揭发。
而药王谷中毒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他是自私的,特别在乎的人在死亡之列之后,他觉得胜利也没那么高兴了。
对明天也并不期待。
他身体本就不怎么好了,没有了胜利支撑着他,他肉眼可见的颓丧了好多。
嘟嘟知道该怎么做之后,蹑手蹑脚的蹲到小罐子旁边,将盖子打开,把里面的贝壳渣渣倒在帕子上,小心包好,塞进衣襟里。
“师父,你先别死,我现在就能救你出去,我们先走吧。”
黎凤君看看自己的小徒弟,是个有本事的, 他年纪大的徒弟都不一定能找到这里来,到时难为她小小年纪就来操心这个大事儿。
但是,“不行。”
他要是现在跑了不就更是给了乐蓉和齐红诬陷自己的机会了?
起码他现在不能跑。
看着嘟嘟离开的背影,他不由的叮嘱了两句,“嘟嘟!”
嘟嘟转头看他。
“明日若是新师父与我对峙,你不必出声……你要向着你的新师父,知道吗?”
嘟嘟不解,但是黎凤君不忍告诉她中毒的事儿,只说让嘟嘟听话。
门被再次关上,铁锁依旧耷拉在门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翌日嘟嘟已经做好了去送毒药的准备,可是一大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抓了出来。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乐蓉气极了的脸。
“你昨晚去见黎凤君了?”
嘟嘟不知道自己是咋败露的,看到门外院子里的丰庆,嘟嘟无语了。
一大早的就来告状,实在是过于积极了些。
好歹让她见到明山师叔呀。
但是既然如此,那就……
嘟嘟摇头,“师父,我没有,你不能污蔑我!我都不知道黎凤君这个丧尽天良的到底关在哪儿!”
乐蓉狐疑的看了一眼外面,“那他怎么说你见过你?昨晚你去干嘛了?”
嘟嘟哭唧唧,没想到自己识人不清啊!
“师父!明明是他见我是小孩就欺负我!”
“我听说后山有好东西,就想着我拜师怎么能不给师父一个好一点儿的礼物呢?所以我昨夜就去后山挖好东西想送给师父。”
“是他!他见了我真的挖到了好东西就想来抢,我就告诉他,再欺负我我就告诉师父他偷挖东西!他今天就恶人先告状,师父,你快帮帮我,他还拿走了我的大红薯!那个闻起来特别好呢!一定很贵!”
跪在院子里的丰庆此刻脸色惨白,他没想告状的,但是昨晚家里又来了一个小姑娘。
她说自己看见是他送了黎凤君的徒弟去见黎凤君的,若是今天早上不来告发,那他就是黎凤君的同伙。
黎凤君现在在药王谷什么名声大家都清楚,每个人都生怕沾染上了就也要被关起来了。
丰庆只是一个小小的挑水工,不想惹上这样的事儿。
所以他只好对不起这个小姑娘了。
可是屋里,小姑娘从善如流的撒谎,这小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昨晚了解到嘟嘟就是这个绝对不吃亏的性格,丰庆也要怀疑那天麻是不是自己亲手挖出来的了。
嘟嘟还将自己的鞋子拎了起来,给乐蓉看自己的鞋底。
鞋底有着混合了树叶碎片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