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了。
如果那时就将头套打开,他们还真会无条件的相信齐红,只要齐红说将他放开,他们大多数人都会同意的。
毕竟名气那么大的齐红神医又怎么会有动机害死他们的孩子呢?
一个夫人缓缓靠近齐红,齐红终于看到了相信自己的人,眼睛希冀的看着女人,“谢谢夫人,夫人聪慧……啊啊!”
不等他将话说完,走近他的夫人便掏出刀子削了他一个耳朵。
众人冷冷的看着夫人动作,只要不要将齐红弄死,他们这伙人做什么彼此都能理解。
“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送来的时候只有九岁!你这个畜生!”
听到妇人带着巨大痛苦的嘶吼,那一瞬间所有人红了眼。
九岁,七岁,十一岁……
在家的时候都是好好的,结果来接的时候只剩一具骨头了。
齐红被削了耳朵,钝痛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下的冲击着他的脑子,耳边都是嗡鸣声。
“你,你们忘恩负义!是我救了你们,我的药方子就是喂了狗了!你们就听黎凤君的一面之词,居然不相信我!是他害的你们的孩子死不瞑目!”
金域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箱子递给他看。
“你的药方子在哪儿?可有存放的地方?我替你去拿。”
齐红刚刚在屋子里,没听到外面的谈话,只当他们又在商议要冲上药王谷添乱。
他想,闹吧,闹起来他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得救呢!
没曾想他们是在外面得知了真相,他刚刚的那一通表演简直是火上浇油,验证了自己在撒谎,他这样算是彻底激怒这群人了。
黎凤君走上前,“你将灵丘的手稿收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那他消失了这么多年到底去哪儿了?”
齐红看着黎凤君又来否定自己的能力了,撇过脸笑。
“你是不是觉的自己从来没有怀疑错人,可骄傲了?”
黎凤君看见他只觉得厌恶。
“齐红,你的无能不是我的错,不让你留在药王谷是我的客观评价,我是高傲,所以我平等的觉得实力不如我的都是蠢货,你没有哪儿值得我特殊对待的,你不行只是因为你不行。”
“要是离开药王谷的都记恨掌门的决定,药王谷干脆不要延续下去了。”
“现在,你不仅能力不行,还性格还恶心,真是蠢货。”
前来看热闹的法相:……
Σ(⊙▽⊙"a,这还是那个唠唠叨叨的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