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给的却忘记了。
依稀记得吃了那个东西就不用被按着大脑袋剔牙了。
因着这一点记忆,他想起自己幼崽的时候,总是不愿意洗澡,那毛茸茸的毛发总是结成大疙瘩。
所以好像是被谁直接剃光了……剃光了!
这这这,大胆!实在大胆!
究竟是谁!简直找死!居然敢剃了她堂堂饕餮的毛毛!
幼崽就不要面子的吗?
可到底是谁她又想不起来。
她绞尽脑汁的扣扣脑袋,哎呀哎呀,时间太长忘记了呢!
眼神回到这一堆小瓶子上,看着还有标二号三号的瓶子,忽然反应过来,“丹敏到地方了?”
水凝师叔被大哥带走复命去了,丹敏这个‘娘宝女’,毅然决然的决定抛弃药王谷,跟着她娘去外面干一票大的。
想起丹敏,啧啧啧,跟个母鸭子后面的小鸭子似的,粘人的紧。
静阳从怀里掏出来信,“给,专门给你写的呢,就等你想起来这回事了。”
嘟嘟放下药瓶子,将信纸打开。
快速看了一眼后,小脸有些红扑扑的。
静阳直接问,“写了什么?”
虽然她也有信,但是写的都是闺房私话,给嘟嘟看还有些不合适。
与嘟嘟熟了,静阳懂,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不要吞吞吐吐。
不是怕嘟嘟厌恶,而是怕嘟嘟那恐怖的脑回路再想出什么可怕的法子要壮大她的胆子。
嘟嘟将手里的信递给她,“看吧看吧。”
信里面,丹敏言辞恳切的感谢嘟嘟。
——感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娘,我以后就是有家的孩子了。
——我跟娘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会跟娘一直都这么好的。
——娘的病情现在有好转,比上次需要吃药的时间变长了。
——娘说我们的学堂就叫开慧学堂,我说为什么,娘说这是属于你的名字,她说你为她做了很多,她也想为你做些事情。
——嘟嘟,我都有些嫉妒你了呢,娘这么将你挂在心上,羡慕,不过娘说有个怀家的人建议给我开个店铺,专门卖我的小药丸,我想我的店铺也叫嘉慧坊好了,我也该像娘一样感谢你的。
……
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一页,字里行间挤满了真诚。
静阳看着这个信纸不由的笑了,这真是一页盛满了幸福的信纸呢。
真好。
两人正在挨个试吃药丸,忽然门被哗啦一下被推开。
嘟嘟抬头看去,竟然是黎凤君。
“师父,你怎么……”了?
黎凤君有些失态的将一页纸拍到了桌子上,“水凝去庆国开学院了?这件事你知道?”
嘟嘟仰着脑袋看他,“嗯。”
小尾音扬起,一种那又怎么样的感觉。
黎凤君:还‘嗯’!
“要不是煜国圣上写信给我,痛骂我出尔反尔,我甚至不知道水凝受了那么多委屈!”
嘟嘟挑衅不下去了,看他凶巴巴的还以为他俩要大吵一架呢,这怎么还哭上了……
打架行,哭是绝对不行的。
“那个……虽然你不知情,但是你偏帮偏信了呀,虽然你千里迢迢赶不上趟,但是你跨越千里将她除名了呀,虽然不是你计划的,但是你耳聋目瞎,怕惹麻烦,耽误了人家一辈子呀……”
静阳在一旁扯着嘟嘟的衣角,那个,嘟啊,咱要不要还是别开口了吧,你师父的脸色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杀人了呢。
嘟嘟果然顺着衣服上的力道到往后退退,躲到静阳身后,探出脑袋仔细嘱咐道,“师父啊,你千万要记得自责,不要太放过自己。”
黎凤君:噗!(吐血吐血)
自以为是了一辈子,结果被天赋怪痛骂一顿。
前些日子他还记得自己骂齐红性格恶心,现在他想给自己一刀。
但他不得不承认,嘟嘟说的对。
害师妹的罪魁祸首他自己就占了一半。
害她的人一定是算准了他不会认真去查案子,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栽赃陷害水凝。
黎凤君失魂落魄的走了,听说回去之后细查了好些人的底细,总算是手腕强硬的处理了好一批人。
在谷里开了个小典会,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将当年的事情彻头彻尾的告诉大家,并发函给各国的同门,要认回水凝。
说即使她不愿回来,但依旧是药王谷的长老。
另外,他还毫不客气的回怼了煜国的圣上。
听玉雪师姐说骂的可脏。
“说人家道貌岸然,说人家煜国的皇帝权衡利弊个头啊!笑话人家屁大点地方还学人家舍这个弃那个的。”
“说人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药王谷的弟子就是傻了也会给人看病,瞧不起谁呢?傻了就成弃子,有眼无珠,长俩大眼眶子光顾着喘气儿,现在后悔晚了!